雨还在下，但林默发现，外面的风声好像变了。不是那种狂风暴雨毫无章法的乱砸，而是……有规律了？他眯着眼从沙发缝里往外瞅，天还是灰蒙蒙的，雨点劈下来带着一道道刺目的闪电，把院子里那棵歪脖子老槐树照亮一闪一闪，跟鬼画符似的。

“嘶——”林默倒吸一口凉气，心脏猛地一紧。他不是幻想，是实实在在地感觉到了。那种感觉就像有人拿着根细细的针，在戳他的神经末梢。从脑仁子开始，一股麻酥酥的电流顺着脊椎往下窜，一路烧到脚后跟。眼前眼前一阵发黑，手机差点从手里滑出去。

不是错觉。

林默猛地坐直了身子。刚才抱着羽绒被缩在沙发里的时候，那股子感觉还不明显。现在他坐直了，那电流感就像潮水一样一阵阵往上涌，让他浑身都有些僵硬。他下意识攥了攥拳头，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里。

“空间……监管者？”林默自己都没反应过来，脑子里突然蹦出这么个词。他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这荒诞的想法甩出去。最近熬夜写代码太猛，脑子瓦特了吧？还是昨晚那杯咖啡加的卢卡素太顶？ защите

“叮咚——”

就在林默胡思乱想的时候，门铃响了。这声音在暴雨声中显得格外突兀，而且……不像是邻居按的。最近几天风声鹤唳，谁会在这鬼天气跑来找他？林默警惕性地皱了皱眉。

电流感又窜了一下，这次更猛了，让他眼前金星乱冒。怎么回事？这感觉越来越强了，已经不受控制了。林默咬了咬牙，拖着还有些发软的腿，挣扎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。他抄起地上的雨伞，又顺手把那个半旧的羽绒被塞进怀里，然后深一脚浅一脚地挪到门边。

他透过猫眼往外看——外面雨幕茫茫，根本看不清是谁站在门口。隐约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，在雨中动了一下，似乎……在对他招手？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。谁啊？神经病吧？他没犹豫，直接拉开了门。

一股冷飕飕的雨风灌进来，差点把他吹个趔趄。门外站着一个穿着黑色皮夹克的男人，雨水顺着他的帽檐往下淌，在地面聚成一个个小水洼。男人很高，身材挺削，脸上蒙着一张黑口罩，只露出一双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