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安心捂着后脑勺，有点懵：“司总，我这是刚来……”

“刚来？”司烨擎嗤笑一声，咖啡杯在手里转了半圈，“程大设计师手艺这么好，客户赶着等着呢，你还能有闲工夫在这儿站半天？”

程安心被他噎得一愣，随即翻了个白眼：“司总您是领导，关心下属工作正常吧？我这不是把客户需求摸清楚了才……”

“需求？”司烨擎挑眉，目光落在她手里鼓鼓囊囊的文件夹上，“怎么，程大设计师是打算扛着一堆资料，直接住客户那儿画图？”

程安心下意识就去翻那文件夹，结果刚翻开封面，里面几张绘图纸就哗啦一下掉了出来。她手忙脚乱去捡，结果左手刚碰到一张，右手那页又滑了下去。纸张不多，三页，但这手忙脚乱的狼狈样子，落在司烨擎眼里，就是另一番光景。

“哟，程大设计师这是刚上班，手就抖成这样？”他声音里那点嘲讽又提了几分。

程安心脸一红，弯腰去捡最后一张纸。刚一低头，就看见司烨擎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，正好低头看她的角度，近得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手工咖啡香。程安心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直起身，结果因为动作太快，不小心撞到了司烨擎的手臂，咖啡杯在他握着的地方轻轻晃了一下。

程安心手抖得厉害，下意识想去扶，却扑了个空。司烨擎似乎也没料到她会突然动，咖啡杯跟着她的手一斜，褐色的液体就顺着杯壁往下淌，啪嗒一声，正好滴在了程安心刚换好的工位旁边那盆不太争气的绿萝叶子上。

程安心：“！！！”

司烨擎：“……”

两人同时愣住。

程安心红着脸，恨不得钻进地缝里。她这是搞什么啊！刚上班第一天，就在司烨擎面前搞破坏！那绿萝还是她早上特意绕路买的，想着新来的工位太单调，弄点绿色点缀点缀，结果……

司烨擎看着那片被咖啡浸湿的叶子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。他这人，最见不得这种毛手毛脚的，尤其是眼前这个，明明挺机灵，怎么动作总那么……欠揍？

“对不起！对不起司总！”程安心又是道歉又是要去擦，结果手一慌，不小心把旁边刚放好的文件筒碰倒，几只笔滚了出来，叮叮当当地掉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