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完水，胃里的堵劲儿稍微松了点，林峰才想起正事。他走到窗边，掀开那层薄薄的纱帘——其实也就是两层窗户纸糊的，风一吹还哗哗响——往外瞅了瞅。小区院子里冷冷清清的，就他一个 Άποψη 起得这么早。晨雾还没散，白茫茫一片，远处好像有个人影在走路，但看不清脸。

“得， действовать 不能等了。” 林峰自言自语一句，转身回到屋里。他摸索着拉开柜门，柜子里塞得满满的，都是前阵子他偷偷藏起来的种子。都是些常见的蔬菜，西红柿、黄瓜、青菜啥的。他挑了两个看起来最健壮的西红柿，还有一个沉甸甸的大白菜，放进怀里暖和了暖。

套上那件单薄的旧外套，林峰出了门。天还没亮透，冷风一吹，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他没直接去菜市场，而是绕了个路，去了趟附近的批发市场。批发市场比菜市场早，这时候正是收货的时候。林峰打听着种子批发的摊位，几步就找到了。

摊主是个胖大婶，正低头数着一堆破旧的纸箱。见林峰凑过来，她抬头看了他一眼，眼皮都没抬：“咋地啊喂，买种子？”

“胖婶，我这就上地了，您这儿还有西红柿、黄瓜、白菜的种子不？” 林峰笑嘻嘻地问。他知道这些大婶一般都乐意帮人，尤其是看他这副老实巴交的样子。

胖大婶这才凑近了点，眯着眼睛打量他：“哟，是个小子啊。行，有よ，西红柿‘早熟5号’，黄瓜‘津春’，白菜‘早春王’……你都要啊？”

“嗯，都给我来点。” 林峰把怀里的那两个西红柿掏出来，递给胖大婶看，“我地里的产量不高，您看这几个还行不？”

胖大婶凑过来看了看，赞许地点点头：“不错不错，看着是水灵。行，给你挑点好的，西红柿五十克，黄瓜三十克，白菜一百克，一共两块钱。”

两块钱！林峰心里乐开了花。在书上、在电视里，两块钱能买啥？能买一斤猪肉都不够！但现在，两块钱就是两斤种子，就是几亩地的希望！

“好嘞！谢谢胖婶！”

“得嘞！” 胖大婶麻利地往一个布袋里装种子，递给林峰，“你小子看着挺机灵，以后有出息了可别忘了你胖婶我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