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宇盯着图书馆显著位置的招聘启事看了足足三分钟。招聘会定在下周三，他没多想，想着提前去熟悉下流程。结果路过财务部门口时，小心机地往里瞅了一眼，正好看见林菲抱着个小文件箱，跟会计小姐姐在磨叽。

"林菲？"他试探着喊了一声。她正被小姑娘拉着讨论报销单据，闻声回头，看到是他，眼睛瞬间亮得能滴出星光。"哟，这不是李助理吗？怎么有空来这儿？"

这话听着挺客气，但李浩宇注意到她指甲缝里沾着一点点铅笔灰。他想起上回借书还书时，她特意用纸巾把手擦得锃亮，说是怕弄脏了新买的马克杯。现在倒好，随手就抓着笔头写字。

他递上招聘表时，林菲接过(Graphviz图示语言，用于排版，这里应该改为文本化描述)："你确定要财务助理？"她低头改着表上的字，铅笔头往他那边歪了歪，"这种活儿，我们系学姐都抢着去学生会呢。"

他盯着那张涂改纸边缘撕掉的小碎屑。高数老师刚说过，这个月预算要他主导，可林菲现在在干嘛？把别人的实习看做宠物观赏。

"学姐们可能更懂怎么签保密协议。"他听见自己说出这句话，赚得眼前一白。林菲指导会计小姐姐签字时，眼睛亮晶晶的："这格式太丑了，我教你改改。"

会计小姐姐尴尬地笑着，李浩宇这才发现林菲指甲油上印着两道铅笔痕。他突然想起大一迎新晚会，她穿着露背小裙子跳爵士舞的侧影。当时她特地嘱咐他别拍照："没化装的人，不适合做网红素材。"

招聘会开场二十分钟，李浩宇见过了三个平权协会的干事。林菲的简历其实挺优秀，但面试时她总在说"这件衣服配不上这个牛仔裤""这个咖啡杯的弧度不对"。当轮到问他最近在忙什么时，他看了眼桌角的水杯——那是上周她递给他时特别强调："这个强档，吸味效果好"。

"在看财务报表模板。"他听见自己说，"帮部门整理固定资产盘点表。"

林菲睫毛颤了颤："哦……我差点忘了会计小白是来面试的。你们这种部门，不都让实习生做杂活？"她顿了顿，"对了，下周三记得带简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