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手上的动作真的有点抖了，那卡片被他捏得咔咔响，像只濒死的虫子努力挣扎。林峰斜眼瞅着他，心里直犯嘀咕：这厮是不是也馋疯了？刚才手机屏幕光一晃，那张卡那黑黢黢的颜色，配上几道弯弯绕绕的划痕，看着就邪门得很。

"喂，想什么呢？"胖子挤眉弄眼，"赶紧的，这卡邪门得很，说不定是啥宝贝。"

林峰没接话，手指没由自主地在手机屏幕上划拉了两下，那张卡就出现在眼前。卡身冰凉，入手轻微的触感像塑料，又像某种生物膜。他盯着那几道划痕，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。

"别瞎想了，赶紧扫码。"胖子催促道，声音有点发干，“我这儿有点急，等会儿老板要卡账。”

林峰嘴角抽搐了一下，手指点下屏幕，一道白光闪过，同时耳根子发烫。胖子偷偷瞄了一眼，顿时瞪圆了眼珠子："卧槽，你不会真的……"

"噗嗤——"林峰没忍住笑了出来，"还真上头了啊你，这玩意儿摸起来跟块老树皮似的。"

两张卡片啪嗒一声落在柜台，老板凑过来看了半天，突然“嚯”地一声抽回手，脸色煞白："我操，这他妈是……《神探伽利略》里的通灵板？！"

胖子一听也毛了，凑过去对着卡片吹了口热气，伸手要去拿。林峰一把拍开他手："滚蛋，这玩意儿邪性，别碰。"

老板哆嗦着嗓子问："那……那咋办？我这儿什么都没干啊……"

林峰四下扫了一眼，柜台后面堆着几麻袋录像带，都是些老旧的警匪片、怪兽片，还有几卷皱巴巴的牛皮纸。他随手抄起一卷，撕下半张，低声对老板说："装什么神弄什么鬼，就说我们给素材库添点料。"

老板点点头，连忙在账本上画了个圈，又补了句什么“特效素材费”，然后慌慌张张收了钱塞进柜台底下。胖子瞪着林峰，半晌才憋出句：“你小子不会真觉得这玩意儿能穿越吧？”

林峰没说话，只把卡片夹进钱包里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个黑乎乎的边角。柜台玻璃映出他扭曲的脸，眼睛里蓝幽幽一片。

“管他呢，”胖子凑过来踢着柜台腿，“先拿到手再说。对了，哪儿来的？上次你说在废弃电影院门口捡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