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电脑屏幕上的“已逾期三天”，嘴角抽搐。空调嗡嗡响着，他盯着进度条，感觉眼皮越来越沉。格子间里，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，但他一个字都看不进去。

“林小凡，这报告怎么还不动手？”部门经理王胖子推门进来，嘴里叼着没点燃的烟，眉头紧锁。

林凡猛地抬头，差点把显示器上的咖啡撒出来。“马上，马上就好！”他手忙脚乱地关掉游戏页面。

王胖子哼了一声，转身走了。林凡长叹一口气，感觉头顶都要秃了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起身去茶水间倒水。

冰块在杯子里叮当响，林凡看着水龙头，突然觉得眼皮更重了。他晃了晃脑袋，准备回工位。

“嘿，小李，借过借过。”一个毛茸茸的头从旁边钻出来。

林凡吓了一跳，差点把水杯捏碎。“啊！你是谁？”

毛茸茸的东西咧开嘴，露出两根獠牙，是个狐狸精。它抖了抖尾巴，身上的毛色在灯光下泛着七彩。“别怕，我是白小灵，千年道行，花容月貌，就是刚才被你不小心打飞了。”

林凡瞪大眼睛，想起早上和小狗争路，一脚把一只毛茸茸的东西踹进了垃圾桶。当时觉得是只死狗，现在……

“所以……”林凡声音发抖，“你是说……”

“没错，”白小灵得意地拍了拍胸脯，“你把我踹进垃圾桶的时候，不小心断了我一根肋骨。不过没关系，只要找个凡人祭了三天阳寿，就好了。”

林凡感觉脑子嗡嗡作响。狗？狐狸？阳寿？
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？别吓我！”他往后退了退。

白小灵叹了口气，化作一道白光，直直冲向林凡的后颈。“算了算了，你这凡人阳寿太短，不够我用的。这样吧，我这有一缕仙根，种在你身上，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。”

林凡感觉脖子一凉，低头一看，一堆白毛掉在地上。白光没入他后脑勺，瞬间，他感觉眼前一黑，醒来时发现自己正在家睡觉。

“做梦？还是午饭没吃饱？”林凡掐了自己一把。

疼痛感让他惊醒，他掀开被子，发现自己的脖子上有一个小小的印记，像一根黑针留下的。

“难道……”林凡想起那晚发生的事，“我……修仙了？”

他一个鲤鱼打挺爬起来，冲向阳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