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：“没、没有啊王哥，就是最近项目压力大，睡眠不好。” 他赶紧摸出手机假装看时间，“哎呀，都这么晚了，我得赶紧回家收拾收拾，明天还要早起呢。”

王胖子挑了挑眉，也没再追问，挥挥手道：“行吧，年轻人，有压力是好事。”

林凡如蒙大赦，连滚带爬地往外跑。刚到楼梯口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慵懒的女声：“哟，这不是我们楼下最怕事的林凡吗？怎么，被老板骂了？”

林凡脚步一顿，回头望去，只见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姑娘倚着栏杆，手里还拿着一瓶冰红茶，正用看耍猴似的目光看着他。他硬着头皮笑道：“朱倩，这么巧？”

朱倩歪了歪头，笑容里带着点戏谑：“不然呢？你王老板刚把你当猴儿耍完，我自然要来给你收场。”

林凡暗骂一声，嘴上却不敢逞强：“朱倩你误会了，我就是...” 他说着突然想起什么，眼睛一亮，“对了，晚上有空没？帮我个小忙呗？”

朱倩挑眉：“怎么？耍赖了？我可不是那种人。”

林凡连忙点头哈腰：“不是不是，就一个小忙，保证你三分钟搞定。” 他凑近了些，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我知道你那男朋友最讨厌喝咖啡，明天早上咱们公司楼下咖啡摊，你帮我递杯不加糖不加奶的冷萃，行不？”

朱倩愣了一下，随即笑出声来：“你小子，还挺会装啊。” 她晃了晃手里的饮料，“没问题，不过你得请我喝瓶奶茶当报酬。”

林凡眼睛一喜，连忙点头：“没问题！具体几点？”

“七点吧，”朱倩随口一提，“反正我七点要出门。” 说完，她转身就往楼上走，临走前还冲林凡抛了个媚眼。

林凡看着她的背影，直到消失在楼梯拐角，才松了口气。他低头看了看手机，六点五十五分。离七点还有五分钟，他赶紧掏出钱包，找出几张皱巴巴的纸币，塞进内衣口袋。

刚走到楼下，就听见附近传来一阵喧哗。林凡循声望去，只见不远处围了一群人，正对着一个男生指指点点。他挤进人群，看见那个男生正处于风口浪尖，手里还攥着一个被撕成两半的试卷。

“我就说他肯定考不上吧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