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手心全是汗，后背也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这什么破软件，不是该跳广告了吗？怎么还跟死磕呢。他瞪大眼睛死盯着屏幕，心里给自己鼓劲，不就是一行字吗，碍老子什么事。手指悬在鼠标上方，跟耗子一样多动了几下，想强行关掉。

“叮咚——”

一声轻响，屏幕上的广告终于跳了。吴手心一松，差点把鼠标甩出去。他喘了口气，感觉像是刚跑完八百米。这破软件，非要等广告结束才让关，逼得人一身汗。

他关掉页面，电脑屏幕亮起，房间里一片寂静，只有空调在嗡嗡地响。吴手心伸了个懒腰，突然，手机响了。他拿出来一看，是一个陌生号码。

“喂？”他接起电话，声音有点大，毕竟刚才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，带着点不耐烦：“吴手心，你终于接电话了。我等了你好久。”

吴手心愣了一下，这个声音有点熟悉。他努力回想，突然想起来：“你是……那个软件里的广告代言人？”

“我管你什么软件里的广告代言人！”那头的人哼了一声，“我是凌月，你可以叫我小凌。我约你出来吃饭，你到底去不去？”

吴手心有点懵，这个广告代言人还给自己打电话？他以为这是个恶作剧呢。

“啊……去，去啊，哪里？”他结结巴巴地问道。

“就城西那家火锅店，老地方。”凌月的声音不容置疑，“快点，我等不及了。”

吴手心挂了电话，感觉像是被扔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里。他怎么也没想到，这个广告代言人会给自己打电话，还要约他吃饭。他一阵头大，这算什么情况？难道自己要跟着一个虚拟人物出去吃饭？

他换好衣服，摸了摸口袋，发现钱包空空如也。他明明记得自己上个月还有不少钱的。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：自己是个穷光蛋啊。

他怎么跟凌月解释自己没钱吃饭的事情？他要是说没钱，那岂不是要被小凌骂死？他越想越怕，决定硬着头皮去吃火锅。

到了火锅店，吴手心一眼就看到了凌月。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，长长的头发披在肩上，看起来很漂亮。她坐在靠窗的位置，正在看手机。

吴手心走了过去，坐到她对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