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在楼下老槐树下实践他那套“鬼画符”般的书法，墨汁洇得到处都是，整条走廊都一股子馊味儿。我正蹲在教室后门扒瓜子，看着他那出糗样，忍不住冲上去抢过他手里的毛笔，“我说老王，你这字是写给重楼求签呢还是给贞子捎话？”胖子虎躯一震，手一哆嗦，墨汁直接甩我一脸。

“你他妈……”我抹着脸，胖子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大黄牙，“就差你了，文学部的小清新，咱们社团正缺个拿铁笔的！”

我差点把瓜子喷出来。社团？他口中的社团，就是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“18禁制作社”。学校里大神们都避讳的，连班主任提起都后脖颈发凉。没人知道他们搞什么勾当，只说是搞艺术创作，但经常有人半夜在体育馆看见鬼火，还有人说在旧画室闻到腐烂味道。最邪乎的是胖子，当初还是校草一条，进了他们社团半年，人直接剩半截了，整天疯着说“灵感来自深渊”。

“少废话，”我掐灭手里最后一把瓜子，“你要是再提社团，我扒了你三层皮。”胖子缩脖子，突然凑过来压低声音：“其实……上上周，社团找到了让你意想不到的东西。”

我心跳漏了半拍。上周我可是亲眼看见胖子蹲在图书馆废弃角落发愣，手里攥着一本发霉的笔记本，书页上画着扭曲的人脸，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。

“到底是什么玩意儿？”胖子压紧声音，眼神飘忽，“能不能让我先看看？”

“不行。”我直接拒绝，“你自己搞的鬼，自己解决去。”话音刚落，班主任老李踩着拖把推门进来，后面还跟着教导主任。“班长，这走廊……”老李擦了把汗，“你们俩……”

胖子的笑容瞬间僵住，手里的墨汁不偏不倚又甩了我一脸。我物理适用老王，一把把他拽进教室，反锁门。胖子挣扎两下，突然凑过来抓我袖子：“等等，我说明白！那东西……是关于学校的，关于一些失踪的人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我吼回去，胖子肩膀一缩，不再说话了。我揉着被 ink 沾花的衣服，想起胖子的话。失踪的人？学校里每年都有走丢的，但没人把他们和那个“18禁制作社”联系起来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