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正好，懒洋洋地洒在大学图书馆的靠窗位置上。我盯着手里的考研资料，心思却飘得老远。对面坐着一个女生，正对着笔记本电脑敲敲打打，偶尔会皱一下眉头。她长得挺漂亮的，穿着简单的白衬衫，侧脸在光线下柔和得像幅画。

「学姐，这个论文题目你给看看呗？」一个男声突然在旁边响起，吓了我一跳。我转过头，看到个高个子男生，看起来挺阳光的，正冲我对笑。

「啊？哦哦，你说这个啊，我看看……」我回过神，接过他的本子。翻开一看，标题赫然写着《论白月光在现代文学中的情感投射》。我嘴角抽了抽，这人……挺有意思的。

正认真帮他修改的时候，女生突然「咔哒」一声合上电脑。她抬头扫了一眼，目光在我刚才本子上停留了两秒，然后轻轻「唔」了一声。

「许晚舟，你……」男生顿住，语气有点尴尬。

我还没反应过来，女生已经直接站起来，拉着我往外走。一路走到学校门口的梧桐树下，她停下脚步，突然直视我的眼睛，声音却有些飘忽：「陆泽，好久不见。当年……是我不好，让你误会了那么久。」

我眨了眨眼，心里有点乱。这啥情况？误会？我当然误会她了，我俩高中就认识，可她从来都是和别人一起玩，什么时候对我特殊过？还白月光？

「晚舟，你等等。」我下意识伸手想拉住她，却只摸到她空荡荡的手背。她突然笑了，那笑容有点破碎，像被风吹散的琉璃。

「陆泽，你还记得吗？高三那年冬天，你帮我暖手那个晚上……后来我怎么找你，你都说没空。」她声音低下去，带着点委屈，「我以为你心里一直有我，只是我们太年轻，谁都不懂珍惜。」

我彻底懵了。暖手？高三？我努力回忆，可脑子里只剩下数学公式和老师讲题的声音，压根没印象。不是的，这不可能，当年她和其他男生走得近得很，哪有空理我。

「我想说的是……」我张了张嘴，却发现她抢先一步抱住了我。她瘦瘦的，抱起来软软的，可我怀里闻到的，却是她手腕上廉价运动手表的味道，不是当年我见过的那个香水味。

「对不起。」她在我怀里闷闷地说，声音像蚊子哼，「大学那会儿，我……」她没说完，但意思我懂了——她被家里安排去国外了，后来和别人在一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