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抬眼，瞥见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坐在对面，她手指停在咖啡杯沿，冰块已经融化了一半，叮当作响。来人穿着简单的白T恤，牛仔裤，头发随意地扎着，手里还夹着个公文包，正是苏慕阳。

“苏律师，好巧。”林晚 ashes 了下，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，像是在偶遇一个普通同事。

苏慕阳挑眉，显然没想到林晚会主动打招呼。他放下公文包，推了推眼镜，镜片后的眼睛里透着一丝惊讶。“林小姐，你也常来这儿？”

“偶尔。”林晚搅了搅杯里的咖啡，粉色的奶油随着咖啡旋转，像被嘲笑的气泡，“你怎么也在这儿？没出差？”

苏慕阳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把公文包放在桌上，身体微微前倾。“刚好路过，顺便坐坐。你呢？一个人？”

“嗯。”林晚没想多解释，她习惯了一个人，也习惯不被问太多，“难得能这么安静。”

苏慕阳没再追问，而是自顾自地喝了口水，目光扫过林晚面前的空杯。“一个人喝闷酒？”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轻松地笑了笑。“没有啊，只是习惯。你呢，苏大律师，这么晚还在忙？”她把话题抛回去，不想让自己显得太刻意。

苏慕阳愣了一下，随即也笑了。“客户临时加了个会，刚好结束。”他顿了顿，看向林晚，“说起来，好久没见了。你还记得我吗？”

林晚点点头，有些意外他会提这个。“当然记得，怎么？你认错人了？”

苏慕阳摇头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。“我可不敢认错人。当年那个面试时紧张得话都说不清楚的林晚，现在看起来可自信多了。”他顿了顿，语气突然认真起来，“你变化很大。”

林晚心里一紧，她知道苏慕阳说话从来不会拐弯抹角。她避开他的目光，看向窗外，“时间改变人，不是吗？”

“时间能改变的是外表。”苏慕阳伸手，比划了一下，“但人心……”

林晚没接话，只是抿了抿嘴唇。她知道苏慕阳想说什么，当年，她误会他reeting了别的女孩，后来又因为一个误会，彻底错过了他。这些年，她一直活在回忆里，以为苏慕阳是她白月光，却没想到，真正活在回忆里的，可能只有她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