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律师，好久不见。”林晚放下咖啡杯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眼神还是微微一顿。

苏慕阳扯了扯嘴角，算是笑了笑，也放松了点坐姿。“林小姐，确实好久不见了。没想到会在这儿碰到你。”

“是吧，人生处处是惊喜。”林晚把注意力转回咖啡杯，冰块叮当作响，气氛有点闷。

苏慕阳看着她这副样子，心里叹了口气。当年他追林晚的时候，她可从没这样冷淡过。那时候她眼里是有光的，像不会熄灭的小太阳。

“你这态度，是把我忘了？”苏慕阳试探着问。

林晚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，冰水黏腻冰凉。“怎么可能。只是没想到，你会是苏律师。”

“工作需要。”苏慕阳淡淡地应了一声，话里话外都在提醒自己别乱来。当年追林晚的时候，他可是把自个儿逼到了绝境，后来被拒之后，他冷静了一段时间，然后考了法律，当上了律师。

“你……过得还好吗？”林晚突然问。

苏慕阳愣了一下，随即苦笑了一声。“还行吧，就那样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林晚点点头，又顿了顿，“你今天来，是……有事找我？”

苏慕阳看了她一眼，眼神复杂。“不是。就是……偶然路过，看到你的店，就进来看看。”

林晚心里有点酸涩，但嘴上没说什么。“欢迎光临。”

苏慕阳自嘲地笑了笑，也不绕弯子。“其实，我是想跟你说声抱歉。当年……对不起。”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只是淡淡一笑。“都过去了。”

“你……”苏慕阳看着她，似乎想说什么，最后却只是摇了摇头。“你白月光真棒，真的。”

林晚一愣，随即也跟着苦笑了一下。“是啊，他真的挺棒的。”

“那你……有没有想过，其实你也很棒？”苏慕阳突然说。

林晚愣住了，没说话。

苏慕阳看着她，继续说道：“林晚，你忘了，你当年可是我们学校最耀眼的女神。那些追求你的人，可是排了长队的。”

林晚心里一震，随即也有些明白了。这些年，她确实活得太累了，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别人身上，却忘了自己其实也很耀眼。

“你……真的想弥补？”林晚突然问。

苏慕阳看着她，眼神认真。“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