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真相浮现

林晚盯着苏慕阳看了几秒，突然问：“苏律师，你好像一直想知道我为什么突然要回这座城市，对吧？”

苏慕阳握着咖啡杯的手指收紧了点，没否认。“有点好奇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毕竟，你不是应该在美国继续你的大律师生涯吗？”

“当初是计划过。”林晚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勺，像是在找点什么，“但后来……不想了。”

“不想了？”苏慕阳挑眉，“为什么？”

林晚抬眼看他，目光清亮：“因为发现，我以前想去的根本不是那里。”

苏慕阳有点意外：“嗯？”

“我白月光那个地方，不是美国。”林晚的声音很轻，“我后来才知道，他其实一直在中国，和我一样。”

“他……”苏慕阳在心里默念了一遍，突然觉得有点荒谬，“哪个他？”

林晚笑了，有点苦涩：“你觉得呢？你之前问我回国的事，我其实是在想，如果当初我没离开，结局会不会不一样。”

苏慕阳彻底懵了：“林晚，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林晚放下咖啡勺，“只是突然觉得，有些事情，错过了就再也回不来了。”

苏慕阳看着她的侧脸，突然有种强烈的不真实感。他一直以为林晚是因为错过了什么人才回来的，现在看来，似乎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。

“所以，你现在回来，是想弥补什么？”苏慕阳问。

林晚沉默了，没有立刻回答。她盯着窗外，眼神飘忽不定，像是在回忆着什么。

“林晚，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有什么放不下。”苏慕阳的声音很温和，“如果你需要帮忙，我……”

“不需要。”林晚突然打断他，“我回来，只是想找个地方待着，慢慢想清楚。”

苏慕阳看着她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他知道，林晚这个人，从来都是这样，即使心里有很大的委屈和痛苦，也总是装作若无其事。

“那，我走了。”苏慕阳站起身，“以后常联系。”

“好。”林晚也站起来，目送他离开。

看着苏慕阳的背影，林晚突然觉得自己好可笑。她已经不是那个会为一个人神魂颠倒的小女孩了，但她却还是无法完全放下过去。

她拿出手机，翻看着相册，里面全是和那个人的合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