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盯着苏慕阳看了几秒，突然问：“苏律师，你好像一直想知道我为什么突然要回这座城市，对吧？”苏慕阳握着咖啡杯的手指收紧了点，没否认。“有点好奇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毕竟，你不是应该在美国继续你的大律师生涯吗？”林晚抿了口咖啡，淡淡道：“人总是会变的，对吧？”她没说破，但那份刻意，苏慕阳怎么会不知道。

离开咖啡馆，林晚走在秋日的阳光下，落叶铺了满地。她想起当年和苏慕阳分别时的场景，那时的她，确实是把他当成白月光，以为只有他才是她的唯一。可现在想来，自己真是可笑，那不过是一厢情愿。

手机响了，是闺蜜打来的。“晚晚，你和苏慕阳怎么样了？”闺蜜的声音里充满了八卦，林晚笑了笑：“就那样，老朋友见面。”她没提白月光的事情，她觉得没必要解释。

挂了电话，林晚站在路边等红灯。一辆车缓缓停下，车窗降下，苏慕阳的脸出现在眼前。“想去哪里？”他问。林晚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随便走走。”她没有拒绝，苏慕阳跟着她，一路走着，一路聊着。两人之间的气氛比上次见面时融洽多了。

苏慕阳问她这些年的生活，林晚也坦诚地分享了自己的经历。她告诉苏慕阳，自己曾经很盲目地相信爱情，以为只有他才是她的白月光。但经历了一些事情后，她才发现，自己其实一直活在回忆里。

苏慕阳静静地听着，不时点头。到达目的地时，天已经擦黑了。林晚转身准备离开，苏慕阳突然拉住她。“林晚，”他认真地看着她，“你以为我当年为什么从未回应你的感情？”林晚一愣，这个问题她一直想问。

苏慕阳看着她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说道：“我从未否认过你的出色，但感情不是靠单方面的坚持就能维系的。我当年出国，是因为我想让自己变得更强，我想让你看到一个更好的我。可是，你却把我当成了白月光，为你自己构建了一个虚假的世界。”

林晚的心像被什么东西重重地击中了一下。原来，苏慕阳当年并不是不回应，而是他没有办法回应。她突然觉得有些后悔，后悔自己当年为什么那么固执，为什么不能早点看清真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