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人静，老城区的空气都带着一股凉意。王警官顶着黑眼圈，第三次推开了教堂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。门板自己动的，或是风刮的，王警官不管，皱着眉头先扫了一眼。教堂内部比他想象中要大，长条凳上落了些灰尘，十字架的影子在斑驳的光线里晃悠，像是要活过来似的。

"死因..." 王警官拍了拍神父冰冷的额头，语气尽量保持平稳，可声音还是有点发飘。

"心脏破裂..." 检尸的法医搓着手，像是刚从冷冻室里出来，又像是刚从地狱里回来。他的手指在笔记本上敲了敲，嘴角抽动了两下。

"怎么死的？"

"外力挤压...具体来说，是某种重物反复击打心脏区域造成的。但很难想象，这玩意儿是怎么塞进神父胸口的。"

王警官盯着神父的胸口，那里被血染得发黑。神父的脸上凝固着惊恐的表情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像是看到了什么活见鬼的东西。

"周围呢？"

"周围..." 法医突然停顿了一下，像是想起了什么。他回头看了看教堂的彩绘玻璃，那些彩绘已经有些剥落，透出的光线惨白惨白的。"彩绘玻璃上沾了些奇怪的痕迹...像是...像是某种粘性液体溅上去的。"

王警官顺着法医指的方向看去，心脏一紧。那种粘性液体像是黑色的血，但比血更粘稠，更诡异。

"有什么解释？"

"可能是..." 法医摇了摇头，"可能是死者生前喝的圣水...但圣水为什么会是黑色的？"

王警官叹了口气，他最怕的就是这种问不到重点的情况。他问了周围街坊，街坊们都摇头，表示什么都没看见。可他们又都提了一嘴，说晚上老听到怪声，还看见黑影。

"怪声？" 王警官揉了揉太阳穴。

"是的..." 街坊张大爷搓着手，像是怕冷似的。"刚开始是半夜听见风声，后来就变成女人的哭声...越来越响，越来越近...吓死人了。"

王警官盯着张大爷的眼睛，张大爷的眼神里满是恐惧。王警官突然明白了，这起谋杀案可能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。

"十字架..."

"十字架怎么了？" 法医看向王警官。

"这教堂的十字架都是新的，神父生前最恨鬼神之说，可他现在死了...而且死状这么邪乎..." 王警官摇了摇头，他突然想到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