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推门进去，一股子霉味子扑面而来，带着灰尘和老旧木头特有的味道。教堂里黑漆漆的，只有几根蜡烛在供台那边摇摇晃晃地亮着。那火苗子 carriers 在黑暗里，像几只提线木偶的手，晃得人眼睛都花。

他抄着手在神父办公桌边转悠，借着微弱的烛光看看地上。昨晚就发现的尸体，老神父穿着那身黑教士服，脸朝下趴着，后脑勺有个血窟窿，血已经凝成了暗红色的块状。法医初步判断是后脑遭到重击，当场死亡。

“妈的，这死法……”老王眉头拧得更紧了。老神父他认识，快八十的人了，在咱们这个小镇当神父四十多年，人老好 التحية，就是犟得像头驴，死活不信那些个神神叨叨的玩意儿。可你看他这摊子，满脸煞白，嘴角还挂着几滴暗红的血，眼睛瞪得老大，死前肯定是看到了什么吓人的东西。

旁边验尸的法医小张推了推眼镜，小声嘀咕：“王队，我看了下，除了后脑那一下，身上别的地方没见明显外伤。不像是为了杀人来的。”

老王挑了挑眉，走到神父那张铺着花纹呢布的办公桌前。桌子是老式的那种，上面东西不少，瓶瓶罐罐的，大多是些圣水之类的。桌子抽屉拉着，他拉开看看，里面是一些信徒捐赠的布施，还有几本神父用过的日记本。他随手翻翻，都是些祷告啊，记录教区情况之类的，没什么特别的。

“小张，再仔细检查检查，尤其是身上那些奇怪的痕迹。”老王把注意力转回尸体上。借着烛光，他发现老神父胸口那件白色法衣上，除了血迹，似乎还有几道不太明显的划痕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抓或者划的。

“王队，你看……”小张凑过来说，“我发现他左手边地上，好像有张纸条。”

老王凑过去，借着烛光眯着眼看。那纸条不大，是张沾了些灰尘的餐巾纸，上面用黑色的水笔写了几个字。字迹歪歪扭扭，看得出写字的人很紧张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老王问。

小张凑近了些，努力辨认着：“好像写着‘救救我……’三个字。”

“救救我？”老王皱着眉重复了一遍，心里有点发毛。“谁教谁啊？这老顽固不信鬼神，怎么突然写这个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