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刘小跑着过来，脸绷得跟石板似的。“王局，你说这教堂里怎么阴得跟坟场似的？连只耗子都瞧不见。”他搓了搓胳膊，自言自语。

老王抬头看了他一眼，“耗子？昨天你还说后巷看见野猫呢。老刘啊，这次不一样。”他指了指前面čen，烛光照着的地板上那团不规矩的黑影，“你看看那是什么。”

老刘顺着他指的方向走过去，一脚踩在黑影上，“哎哟！”他惊叫一声往后跳，手里的警棍差点脱手，“王局！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
老王已经捡起了地上的一件东西，皱着鼻子闻了闻。“骨灰盒。”他说，“看着像是不少年了。这东西怎么扔这儿来了？”

两人围着骨灰盒转了一圈，盒盖是掀开的，里面白骨森森，能看见几根肋骨。老刘皱眉道：“王局，这人死得忒惨了。”

“是啊。”老王蹲下身，借着烛光往骨灰盒里看，“你看这……”他突然瞪大了眼睛，“这上面刻着什么？”

老刘凑过来看，愣了一下，“十字架？不对，这像是……像是某种图腾。”

“刻在上面的？不，是骨头缝里长出来的。”老王说着又仔细看了看，“这不可能啊……”

“这……”老刘也看出来了，“这看着像是人为的，可……可这得多少年才能长成这样？”

两人正议论着，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声，像是有人 closets 地在哭。

“谁在那里？”老王立刻提高了警惕，猛地转过身。

空无一人。

“操。”老刘低声骂了一句，“这地方邪性。”

老王叹了口气，“老刘，你带什么了？”

“手电。”老刘翻翻口袋，“喏。”

老王接过手电照了照四周，手电光扫过墙壁，突然停在了角落。

“王局，那儿……”老刘咽了口唾沫。

墙角有个小盒子，不大，像是木头的。盒子上落满了灰尘，用手一擦，露出了里面的东西——几张照片。

老王拿起照片，照片已经泛黄了。他翻了翻，脸色越来越难看。“老刘，你见过这个人吗？”

照片上是一个胖乎乎的老头，笑得特开心，旁边还有个小女孩。

“没……没见过。”老刘摇摇头。

“这是老神父年轻时候的照片。”老王的声音有些颤抖，“旁边这个小女孩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