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耗子？昨天你还说后巷看见野猫呢。老刘啊，这次不一样。”老王抬头看了他一眼，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。老刘被他噎了一下，脸更黑了，喉咙里咕噜一声，“我……我就是觉得邪门。这教堂，几十年都没人住，阴森得瘆人。”

老王没理他，自顾自往神父尸体那边走。教堂里光线昏暗，只有几盏应急灯闪烁着，投射出摇摇晃晃的影子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腐的气味，混合着灰尘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腥甜。老王皱着眉，蹲下身仔细检查尸体。

“王局，你看这里。”法医李卫国推了推眼镜，指了指神父胸口，“心脏处有明显的穿刺痕迹，但……周围的组织好像被某种东西腐蚀了。”

老王凑过去，眯起眼睛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你看，”李卫国戴上手套，小心地翻开尸体衣物，“这不是普通的刀伤。伤口边缘不整齐，而且……你看这里，”他用放大镜照着伤口周围，“像是某种酸性物质造成的。”

老王心头一紧，这种伤口他见得不多，但足以说明一个问题——死者的伤口并非简单的刀伤，而是被某种具有腐蚀性的液体浸泡过。

“这教堂里有什么化学实验室吗？”老王问。

“应该没有。”李卫国摇头，“但这里曾经是神学院，也许有人留下一些化学试剂。”

老王站起身，环顾四周。教堂内部布满灰尘，神像蒙尘，长明灯早已熄灭。他走到祭坛前，发现祭坛上有一本破旧的日历，翻到今天那一页，上面用红笔画了一个叉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老王俯下身，借着应急灯的光看。

“可能是神父标记今天要去做的事。”李卫国说，“但只有这一页被划了，其他日子都正常。”

老王又检查了教堂的其他地方，发现了一张挂在墙上的旧照片。照片上是一些年轻的神学院学生，中间站着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，正是死去的神父。

“这张照片很有意思。”老王把照片拿给老刘看，“你认得吗？”

老刘凑过来看了看，摇摇头，“我不认识，王局。但这照片上的神父看起来很年轻。”

“是吗？”老王把照片还给李卫国，“奇怪了，照片上明明是现在的神父，脸上还有抬头纹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