耗子挡在前面，指着手电筒照过来的方向，声音有点抖：“王局，你看那儿……”他指的地方是教堂侧面的阴影里，墙角一块地方。

老王皱着眉走过去，的手电光晃了晃。耗子确实没说谎，墙角不远处，有个模糊的影子。那影子……挺大，比人还高几分，趴在那儿，一动不动。像是个穿着道袍的人，但脸埋在臂弯里，看不清样貌。

“什么玩意儿？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声音压低了。估计耗子也是吓到了，刚才那声尖叫，把所有人都炸毛了。

老王抬手，示意手下拉开警戒线。这里离教堂主体只有十几步远，晚上光线暗，真要搞出点啥，不容易被人发现。他蹲下身，绕着那影子走了一圈。地面上干干净净的，没有脚印，也没有打斗痕迹。

“黏在墙上了？”老王自言自语。他伸手摸了摸影子旁边的墙壁，冰冷而粗糙，跟别处没啥两样。奇怪了，大半夜的，人怎么会跟墙‘粘’一起？

耗子凑过来说：“王局，会不会是……挂在那儿了？你看那姿势，像是被钉住了。”

老王没理他，又走近了几步，手电光打得更近。那影子动了动，胳膊稍微往旁边挪了半分，露出了点颜色——深蓝色的道袍袖口。

这反应让老王心里更乱。是人，但又不像人。他盯着那影子，心里琢磨，神父死了，尸体在前面，这又是个鬼影，难道老刘他们说的夜半怪声，也是这影子搞的？

就在这时，那影子又动了。这次幅度大点儿，整个人猛地坐了起来。速度太快，老王等人都没反应过来。手电光一晃，只见一个穿着深色道袍的老头，背对着他们，慢悠悠地转过身。

那老头……是耗子，没错，就是刚才那个瘦高个。

耗子喘着粗气，脸色煞白：“我……我就是……”

老王抬手打断了：“行了，别自己吓自己。快，把绳子解开，有点情况。”

两个警员麻利地过去，把耗子从墙角拽了出来。耗子一被拉直，踉跄几步差点摔倒，靠在旁边一个警员身上才站稳。

“王局，我……我是被吓的……”耗子话都说不利索。

老王没说话，又看了看那片空荡荡的墙角。刚才那个影子虽然诡异，但耗子这反应，又让他觉得不是闹着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