耗子挡在前面，声音有点抖：“王局，你看那儿……”他指的地方是教堂侧面的阴影里，墙角一块地方。老王皱着眉走过去，的手电光晃了晃。耗子确实没说谎，墙角不远处，有个模糊的影子。

老王停住脚步，眯起眼睛仔细看。那影子不大，蜷缩着，跟个破布娃娃似的挂在墙根下。耗子咽了口唾沫，小声说：“王局，不怕我……我总觉得那影子像个人影。”

老王哼了一声，没理会他，自己抬脚走过去。手电光扫过去，影子动了动，像是要缩进墙里面去。老王皱着眉，伸手在那影子上捅了捅。

“嘶——”耗子倒吸一口凉气。

影子下面，是个铁皮盒子。

老王也愣住了，他蹲下身，用手电照着那盒子。盒子上没有锁，盖子压得很实，像是被人按住按了很久。他试着掀了一下，盖子纹丝不动。

“用什么东西封住的？”老王问。

耗子摇摇头：“看不清，手电光太暗了。”他伸手想接过手电，老王没给他，自己又调亮了些。

耗子凑近了，借着光仔细看。盒子边缘，刻着几个模糊的字，像是画上去的，笔画深浅不一。他努力辨认着，嘴里念叨：“人……信……什么……”

“别念了，”老王打断他，“鬼画符似的，认不出。”他手一伸，直接掀开了盒盖。

“咦？”耗子惊讶地看着老王。

盒子里没有尸体，也没有血迹，只有一把小小的黄铜钥匙，躺在干叶子上面。钥匙不大，造型很奇怪，不是普通的房门钥匙，倒像是某种信物，或者圣物。

老王拿起钥匙，仔细看了看。钥匙的形状像个十字架，但做工粗糙，边缘还有一些锈迹。他试着将钥匙放进自己的口袋，又掏出来看了看。

“这是什么钥匙？教堂里哪来的？”老王问。

耗子摇摇头：“不知道，王局。神父的房间里没有这种钥匙。”

老王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抬头看了看教堂的塔顶，夜风呼呼地吹着，吹得塔顶的十字架嗡嗡作响。

“耗子，”老王突然说，“你最后一次见到神父，是什么时候？”

耗子愣了一下，想了想说：“下午，神父让我给他送东西。当时他在书房里，我敲门进去，神父正在看书。”

“他书房的门锁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