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今天一天都觉得自己像个傻子。

上午开完部门例会，他正低头磨牙，人事部的王姐飘过来，笑眯眯地说：“林小凡啊，跟你个好消息。”

林凡手一抖，咖啡差点洒了。“啥好消息不好消息的，王姐您说直点。”他一边咽着唾沫，一边心惊胆战，生怕又是什么换岗调岗或者绩效扣除的消息。

王姐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地凑近了些，那股香水味直冲林凡的鼻子。“公司新来的老板，想见见你。”

“新老板？！”林凡差点跳起来，手里的文件夹“啪”就掉地上了。他环顾着这间堆满了文件和灰尘的破办公室，心想这破公司能出啥好事？难道是哪个富二代来体验生活？还是说……是来挖坑的？

王姐捡起文件，嗔怪地拍了拍他的手心：“别傻了，人家是真正的大人物。今晚七点，城西的私人会所‘夜色阑珊’，你过来，老板会亲自见你。”

林凡愣在原地，半天没反应过来。“我……我去？”

“对，你，去。”王姐斩钉截铁地说，“老板说了，让你准时到。”

林凡不是没想过各种可能，什么面试、什么特殊任务，甚至是什么鸿门宴，但就是没有想到，这破公司居然能招商引资来真正的“大佬”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身份证，上面还带着日期，是他昨天刚办下来的。这要是被哪个大佬看上了，他这职场小白可真是撞大运了。

“王姐，那……我该怎么穿？”林凡弱弱地问。他衣柜里最贵的衣服就是昨天刚买的那件衬衫，洗了两回都有些变形。

王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：“你小子，毛毛躁躁的。随便穿得正式点就行，别太寒酸了，别丢了公司的人。”

林凡感激地点点头，心里却还是有些忐忑。他感觉自己就像个要去见岳父大人报道的处男，虽然对方可能并不讨厌自己，但自己这条件，实在让人没底。

晚上六点五十，林凡站在“夜色阑珊”门口，手里捏着那张皱巴巴的身份证，心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他看着大门上那两个龙飞凤舞的大字，感觉这地方不像他平时去的KTV或者聚餐场所那么喧闹，反而透着一股……说不出来的气场。

门口保安拦住了他，林凡连忙递上名片，保安接过一看，皱了皱眉，又还给林凡：“抱歉，没有预约，不能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