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在厕所隔间里又待了五分钟，决定是时候去面对现实了。他掏出手机，看了一眼未接来电显示。市场部，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还不算完。市场部总监张磊是个出了名难缠的角色，上次林凡因为一个方案没写好，已经被骂得狗血淋头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推开门走了出去。走廊上，张磊正倚在墙上，叼着烟，一脸不爽。林凡硬着头皮迎上去，“张总，您找我？”

张磊吐了个烟圈，“林凡啊，听说你那个方案写得太烂了，市场部开会的时候，所有人都面面相觑。你来说说，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？”

林凡的脑子嗡嗡作响，张磊的话像根针一样扎进他心里。他支支吾吾地说：“张总，我……我”

“我什么我？林凡，你这种工作态度，喝西北风都不够饱！”张磊猛地一拍桌子，“我今天听说了你们部长的意思，你小子今天要是能把方案改好，我就当这事没发生过。要是改不好，你就自己看着办吧！”

林凡跪在地下，心里一片混乱。他知道张磊不是在开玩笑，市场部是他晋升的关键，要是这次搞砸了，他可能就彻底完蛋了。他看着手中的烟盒，里面已经空了，劣质烟的味道还在手心残留着。

“张总，我……”林凡想说什么，却被张磊打断，“行了行了，别跟我来这套。你还有十分钟，去帮我弄好这个方案，我不希望你让我失望。”

林凡点头如捣蒜，转身就往办公室跑。他坐在电脑前，焦头烂额地开始修改方案。他不知道从哪里开始改，脑中一片空白。他抓了抓头发，突然想起一个人。

晚上的时候，林凡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。电话接通后，他深吸一口气，“喂，老婆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甜美的声音，“你小子，又想我了吗？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“是啊，老婆大人。我这边有点卡壳，你能帮帮我吗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轻笑，“是不是又被老板骂了？你这怂样，我真是没眼看。不过，老婆大人既然你说需要，那我就勉为其难帮你一把吧。”

林凡一听，眼睛一亮，“老婆大人，太好了！你什么时候有空？”

“我现在就到，你等着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忙音，林凡坐在椅子上，手心冒汗，他不知道老婆大人是怎么做到的，但只要她一出现，他就有信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