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脑子里嗡的一声，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栽倒。他赶紧稳住身形，硬着头皮迎上去：“张总监，什么事儿？”

张磊啧了一声，目光在林凡被剃得光秃秃的脑门上扫了一眼，又在他敞开的衬衫领口上停顿了一下。“你小子，上次那事儿办得挺利索啊。”张磊脸上终于有了点人样，但那语气，带着刺儿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这火是冲他来的。他赔笑：“那什么，主要是运气好，张总监您多担待。”嘴上这么说，手却不受控制地摸向脖子，那儿还带着刚才被李娜抓了一下子留下的红痕。

张磊没接着话茬，拐着弯子问：“那李娜……她现在怎么样了？”

“她？她挺好的啊，就是……”林凡想说她啊，我自己的老婆，挺好的，这就够了，但这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张磊这眼神，像是要把他的皮给剥下来。他硬着头皮说，“就是她那种性格，有时候吧，不太……符合办公室的氛围。”

张磊嘴角抽了抽，没再说话。林凡擦了擦冷汗，觉得这日子没法过了。他正想找借口溜，一个清脆的女声插了进来。

“哟，这不是市场部那劳模林凡嘛，又犯傻了？”

林凡循声望去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一张漂亮得让他怎么都想象不出是李娜闺蜜的脸，穿着米色风衣，身姿挺拔，手里还拎着个奢侈品包包。她手里夹着个手机，正冲张磊挑挑眉。

张磊看到她，脸色顿时缓和了些，甚至带了点……林凡形容不出来的暧昧？“苏姗，你怎么来了？”

叫苏姗的女人，林凡在李娜的微信朋友圈里见过，照片上的她笑靥如花，可真人比照片还扎眼。她冲林凡勾了勾手指：“这不是想找林凡聊聊天嘛，毕竟，你可是帮了我家娜娜大忙的人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她怎么来了？她怎么会知道？

李娜不知什么时候也走了过来，一袭红裙，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，往那儿一站，自带的气场差点让林凡的腿软。她拉着苏姗的手，笑得灿烂：“哎呀，苏姗你怎么来了？正巧呢，我和林凡还在说呢。”

说着，她用胳膊肘悄悄碰了碰林凡，眼神示意他赶紧发挥作用。

林凡看着眼前这俩人，一个冰山，一个烈火，他觉得自己简直是夹心饼干，两面不讨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