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脑子里嗡的一声，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栽倒。他赶紧稳住身形，硬着头皮迎上去：“张总监，什么事儿？”

张磊啧了一声，目光在林凡被剃得光秃秃的脑门上扫了一圈，又在他敞开的衬衫领口上停顿了一下。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——林凡，你小子挺能耐啊。

林凡心里叫苦不迭，面上却只能装出一副无辜的表情：“张总监，您看我冤不冤？这不是为了项目进度，我就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张磊打断他，双手插兜，“我不就问你一句，你这‘成果’怎么弄的？公司那几个老古董的脸，我算是稳稳地给他们保住了。不过……”他话音一转，“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，你小子得再接再厉。”

林凡差点没一口气没上来，敢情张磊不是来兴师的，是来收编他的啊。他讪讪地摸了摸光脑袋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我……我还能干嘛啊，张总监？我这……”

“还能干嘛？”张磊冷笑一声，“你就负责给我擦屁股啊。下周公司要搞个新品发布会，你跟着我去准备，别到时候又给我整出什么幺蛾子。”

林凡欲哭无泪，他觉得自己就像个陀螺，刚被剃了头，现在又要被抽到飞起。他想说张磊，您能不能别这么能折腾人，可话到嘴边，却又咽了回去。他跟张磊的关系，就差这么一丁点捅破窗户纸，可捅破了，他能怎么样？张磊手握他升职加薪的大权，而他自己……嘛，自己清楚。

“行吧，张总监，您吩咐什么我就做什么。”林凡赔着笑脸，心里却叫苦连天。

“这才对嘛。”张磊满意地点点头，转身就走，“下周三下午三点，记得准时到。”

林凡看着张磊挺拔的背影，忍不住叹了口气。他这是又躺枪了，谁让他摊上这么个张磊呢。

回到家，林凡把自己扔到沙发上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老婆大人啊老婆大人，你能不能别总是给老子挖坑啊？

这时，他的手机响了，屏幕上显示着一个熟悉的号码。林凡看了一眼，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。他接起电话，声音也变得轻松起来：“喂，老婆大人。”

“嗯哼，老公，今天过得怎么样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甜腻的女声，听得人骨头缝都痒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