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踹门进去，鞋底沾了点灰，他没管，直接甩鞋就往客厅走。沙发上躺着个软包，他顺手抄起，屁股下一沉，软得硌屁股。他叹了口气，往茶几边坐。

茶几上摆着个一次性塑料杯，里面是早上那杯凉掉的速溶，还有点逼仄的烟灰。林凡筷子戳了戳，想起今天还得去公司领下周的工资，得省着点抽。

电视没开，屏幕黑着，但他总觉得眼角余光有什么东西晃了一下。他眯眼，盯着那片黑暗，像是要把那块漆黑的木板看穿。

“嗯？”他嘴角抽了两下。

电视屏幕依旧漆黑，但他刚才好像听见……是后门？

林凡猛地站起来，抄起软包就往后门走过去。他家是复式，后门对着阳台，一般没事不会开。他走到门口，手搭在门把手上，纹丝不动。

过了十几秒，林凡转过身，脸上带着不爽。他打开客厅灯，刺眼的光线晃得他眯了眯眼。

后门虚掩着，窗帘拉了一半，露出去半截阳台。林凡皱着眉，鬼鬼祟祟地凑过去，扒着门缝往里瞧。

阳台上什么都没有，就只有晾晒的一件外套，随风飘着。

可刚才……他明明听见后门有动静。

林凡甩了甩头，估计是风声，狗改不了吃那啥，疑神疑鬼。他回到沙发，屁股下软包突然“吱呀”一声。

林凡一哆嗦，以为是空调的声音，差点摔地上。他加重了力道坐下去，软包纹丝不动。

他愣了一下，又试着动了动。软包猛地一晃，差点让他翻过去。林凡吓了一跳，手在软包上摸着，像摸到一团东西。

那团东西……像……像头发？

林凡心头一跳，手指微不可查地蜷缩了一下。这软包是他女友睡的，刚买不久，不可能有头发。

他装作没事地把包往前挪了挪，视线落在茶几上的塑料杯上。杯口有个淡淡的牙印，周围还粘着点……肉沫？

林凡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女友从不喝茶，更不可能喝这么烈的烟酒。

他拿起杯子，凑到鼻尖闻了闻。

一股酸馊的味道混合着烧焦的气息，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
“……”林凡把杯子往茶几上一放，手心直冒冷汗。

不对劲，这绝对不对劲。

他女友叫苏晓，晚上一般十点前就睡，从不熬夜。今天他早上出门她还好好的，怎么突然…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