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茶几上那杯速溶咖啡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杯沿转了两圈。烟灰堆得老高，旁边烟蒂蜷缩着像一窝死去的虫子。这显然不是苏晚惯常的风格，她要是抽烟，至少会挑个抽到一半的。

他皱着眉，心里直打鼓。早上出门时苏晚还好好的，怎么回家就变成这样了？脸色苍白得像纸，眼窝深陷，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，那笑意看着……挺瘆人。她正歪着头，盯着电视屏幕，屏幕上是哪个鬼特效片，她看得那叫一个入神，嘴里还小声念叨着什么。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试探着开口：“晚晚？吃饭了没？”

苏晚没反应，依旧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。林凡皱眉更厉害了，这不对劲啊。他走过去，伸手想碰碰苏晚的脸，手刚要碰到，苏晚猛地转头，眼神直勾勾地盯住他，那眼神……太锐利了，完全不像平时温柔无害的样子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手缩得飞快：“你……你没事吧？”

苏晚咧嘴一笑，露出有点吓人的白牙，伸手拍了拍林凡的脸，力道不轻不重，但那笑容里带着点诡异：“老公~”

林凡打了个寒颤，这称呼他可受宠若惊不起来。“你……你说什么呢？我上班累了，想歇会儿。”他往后一躲，顺手抄起沙发上的软包，往沙发上一陷，立刻把脸埋进软包里。

空气里突然弥漫着一股浓重的古龙水味，这还是他早上出门时闻到的味道，怎么现在……林凡眉头锁死。

苏晚自己站起来，动作一滞，像是不习惯使自己的身体。她走到冰箱旁，打开冰箱门，又关上，再打开，又关上，像是在完成一个复杂的任务。林凡看她那副样子，心里叹了口气，这日子是没法过了啊。

“晚晚，你是不是不舒服？还是……”他顿了顿，想起什么，“昨晚没睡好？”

苏晚转过身，身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势弥漫开来，让林凡莫名觉得有些压抑。她伸出纤纤玉手，轻轻拂过林凡的脸颊，指尖带着一丝凉意：“老公，别担心。我只是……需要一个选项。”

林凡脑袋嗡的一声，彻底懵了。“需要……选项？什么意思？”

苏晚闻言，嘴角那抹诡异的笑更浓了，她轻轻叹了口气，声音很轻，却像魔咒一样钻进林凡耳朵：“我们……要玩游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