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又点上一根烟，这次是掐灭烟蒂的时候，手指被烫了一下，蹙着眉做了个鬼脸。这烟灰缸里的烟蒂太干了，火星子一碰就爆。

他盯着苏晚的脸，眉头拧得更紧了。灯光底下，苏晚的皮肤白得吓人，眼睛半睁着，长长的睫毛偶尔颤动一下，却没有焦点，像是在看着窗外，又像是在发呆。刚才他试了试，她动了一下手指，那感觉……绝对不是他自己控制的。

“晚晚？”他凑近了点，声音放得极轻。他能看到自己说话时她脸上细微的肌肉抽动，不是反射那种，像是……有个不知名的东西在模仿她的表情。

苏晚的嘴角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，吐出的气体带着烟味，却是林凡熟悉的呼吸。可那眼神依旧空洞。

“你……还好吗？”他又问了一遍。

这次，苏晚的瞳孔似乎缩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茫然。

林凡心头一沉。不好，这绝对不对劲。他拉着苏晚的手想摸她的额头，手刚碰到就被她偏开了，幅度不大，但那抗拒感很明显。

“你到底怎么了？”林凡脑中嗡嗡作响。早上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，下午给她打电话说下班早，她笑得眼睛弯弯的，说晚上给他做糖醋排骨。怎么一转眼就变成这样了？难道……魂不守舍？可这程度，不像是单纯的心不在焉。

他想起昨晚，苏晚喝了不少酒，回来时醉醺醺的，不停念叨着什么“它来了”“它又来了”，当时他以为她喝多了，这会儿看来，那不是胡言乱语。

“到底是谁……”林凡低声自语，脑子里飞速旋转。苏晚身边没什么特别的人，同事就那么几个，平时相安无事。朋友……好像也不多。难道是喝的水有问题？还是食物里有东西？

他猛地想起早上出门前，苏晚在厨房转悠了一小会儿，好像在找什么东西，但他没注意。当时她就说“等下给我带杯咖啡”，然后他就出门了。

“咖啡……”林凡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。他转身冲进厨房，抓起昨晚剩下的速溶咖啡罐，又翻出打蛋器。他记得这个牌子，超市随便买的，只在包装上印着几个字，没什么特别的。

苏晚的咖啡杯还在桌上，空空的。

“不可能！”林凡咬着牙，把速溶咖啡倒进杯子里，又冲了杯热水，用力搅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