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的手背僵在半空，他能感觉到她指甲试图掐进自己皮肤的痒意。顾绍南没回头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戳了两下，地图上红色的路线线段拖得老长，最后停在城东一片陌生的红绿灯路口。他这才慢悠悠转回头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，带着点被女人惹毛后的冷硬。

“还问我想干嘛？”他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冷掉的咖啡，“林薇薇，你清醒一点，我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。”

林薇薇被他噎得说不出话。她看着顾绍南，那双眼睛昨天晚上还为心动得发疼，今天却只觉得冰冷得吓人。她一张嘴，鼻腔里还堵着纸巾的湿润感，声音又闷又涩：“顾绍南，你刚才那是做什么？故意烦我？”

“烦你？”顾绍南挑眉，“我是在给你指路。省得你跟着我，净给人家添堵。”他语气里那点讽刺一出来，林薇薇心里咯噔一下。她想起自己早上还兴冲冲地抱着他胳膊，问他是不是要带她去见什么人，结果换来这副脸色。

“添堵？”她低声重复，手指一松，从他手背上抽回手。手背上传来他指腹残留的微凉触感，让她心里突然空落落的。她喉咙滚动了一下，像是想说什么，最后却只是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，转身就往外面走。

顾绍南看着她的背影，眉头皱了起来。这女人今天格外难缠，丞ousu恶心得要命。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，地图上的目的地是他公司附近。他抬手给司机发了个消息，改了目的地。

车子在红绿灯路口等红灯。林薇薇没走远，就站在马路对面，双手抱胸，死死盯着那辆黑色轿车。她气得胸口发闷，第一次觉得分手是这么个糟心的过程。明明昨天还好好的，他甚至还说了些 Optimization Optimizerate 暖话来哄她，今天就翻脸不认人，还故意给她难堪。

绿灯亮了，轿车平稳地开了过去。林薇薇泄气地抱紧了手臂。她想找人倾诉，可这个城市偌大，最适合她说话的只有闺蜜们，可现在连发个消息都心累。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眼眶突然有点热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又响了起来。林薇薇拿起手机，一看屏幕，是闺蜜晓晓。她接起来，只听到晓晓在那头急促地喊：“薇薇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