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这破信号，简直比他爷爷心脏跳得还慢。”王磊把手机贴在耳边，又吼了一声，手机这头传来的还是卡顿的杂音，像砂纸摩擦狗皮膏药。

“磊子，你那边信号怎么样？要不等天亮再试试？”电话那头的赵强，声音带着点焦虑，他们仨刚从部队退伍，揣着那点军饷，不死不活地守着个快倒闭的小建材厂，眼瞅着就要揭不开锅了。

王磊白眼一翻：“能行个屁啊，县城边儿信号就跟鬼画符似的，估计你家信号比我家强点。”他叹了口气，“算了，你先弄吧，我这边这信号，点赞都点不动。”

“得，那你先挂了，有啥消息随时联系。”赵强也没法子，挂了电话。

王磊把手机往桌上顿了顿，屏幕上还是那个转着圈的红色圆圈，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这手机花了他大半个月的工资，现在连个导航都开不了，真是亏大了。

“唉……”王磊瘫倒在椅子上，看着窗外朦胧的月光，心里头乱糟糟的。退伍回来这么久，工作没着落，钱也没攒住，家里老娘身体还不好，光靠他在那点死工资，怕是撑不过半年。

“早知道当初就不该回老家，留在城里混不好，回老家也混不下去……”王磊自言自语，越想越气，把桌上的茶杯捏得咯咯响。

就在这时，他大脑“嗡”的一下，像是被闪电劈中了一样，眼前突然多了一个半透明的界面，界面里花花绿绿的，搞不懂是啥玩意儿。

王磊：“……”

他眨了眨眼，界面没了。再眨眨眼，又出来了。他猛地坐直，使劲揉了揉眼睛，那玩意儿还在，他还试着用手去戳，结果手一过去，界面就跟水波一样散开了，然后……又缓缓地聚了回来。

“神特么的！”王磊瞪大了眼睛，这幻觉？幻觉也能这么逼真？

他深吸一口气，再次集中精神去看，这一次，界面稳稳当当地存在着，上面有几个大字，什么“分身系统”，“宿主：王磊”，“系统等级：1级”，“功能：自动修炼，资源分享”……一堆他看不懂的玩意儿。

王磊揉了揉太阳穴，这尼玛是哪来的？幻觉？恶作剧？还是……他昨晚熬夜打游戏，充了个什么破皮肤，附带的？不可能啊，他那游戏里哪有这玩意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