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坐在工位上，对着电脑屏幕发呆。今天刚来了个新助理，叫小张，看着二十出头，挺机灵的，就是……有点怪。

这姑娘话不多，整天不是捧着本子记录，就是对着电脑敲敲打打，眼神直勾勾的，偶尔还歪着头看她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

“林薇姐，”小张终于开口了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，“你昨天穿的那条裙子，颜色特别好看。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。她昨天穿的是条白色连衣裙，怎么了？小张眼神清清亮亮的，不像说谎。她又想了想，昨天确实穿得挺好看，老板还夸了她一句。

“是吗？”林薇有点受宠若惊，“谢谢你啊小张。”

小张笑了，露出两颗小虎牙，眼睛弯成了月牙：“不客气。”

从那以后，小张就对林薇特别“关注”。每天都要问她今天穿了什么衣服，吃什么午饭，甚至还会问她今天的情绪怎么样。

林薇越来越不舒服了。这哪是新助理啊，跟个小尾巴狗似的，黏人得让人反胃。

“小张，”一天，林薇终于忍不住了，“你能不能别老跟着我？我有事要开会。”

“好，”小张立马点头，“林薇姐开会，我就在外面等。”

林薇叹了口气。这姑娘，是不是脑子有啥问题？

会议结束后，林薇刚走出会议室，就看到小张堵在了门口。

“林薇姐，”小张脸上带着一抹红晕，“你今天穿的衣服，让我想起一个人。”

林薇皱了皱眉：“想起谁？”

“一个我很喜欢很喜欢的女孩，”小张的声音低了下去，“她也有白色的裙子，和你今天穿的一样。”

林薇心里一惊。她想起自己前男友也特别喜欢白色，每次约会都会带她去穿白色礼服的地方。难道……小张喜欢她前男友？

“那个女孩已经不在了。”林薇淡淡地说。

小张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笑得有点傻：“我知道，她在一个冬天走了。”

林薇心里一沉。小张说起那个“女孩”，眼神里充满了悲伤，不像是装的。

“她叫苏晚，是我高中同学，”小张继续说，“我们一起长大，后来……她嫁给了别人。”

林薇这才注意到小张手腕上有一串银色的手链，手链上吊着一个相框，里面是两个女孩的合影，其中一个正是小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