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手艺，怕是得让你们伙计们失望了。”陆子逊把那把斑驳的菜刀往砧板上一敲，刀身“铛”地一声，震得旁边几个小二耳朵发麻。他冲着窗外摆摆手，外面正下着毛毛细雨，雨丝斜斜地打在院角的芭蕉叶上，发出“沙沙”的轻响。

“子逊，你这手绝活，连院长都夸过。怎么，今儿个是心气不顺？”跟班的小石头端着一大盆鱼汤过来，腾起的热气模糊了他半张脸。鱼汤上面飘着几片翠绿的碧螺春，底下是几块还冒着热气的雪鱼腩。

陆子逊没接汤盆，只是伸手指了指天上的雨。“没办法，今天这鱼，得现杀现炒。你说这鱼啊，干净是干净，就是少了点野生的腥气。”他顿了顿，又道，“再说了，我这不是帮你们长长见识嘛。”

小石头挠挠头，笑了，“就知道你小子会来这套。不过说真的，今天怎么个打算？那边的‘聚贤楼’下了死命令，后天他们镇上的老饕大会，非得我们院里拿个第一不可。”

陆子逊的眉头皱了一下，“老饕大会？行吧。”他舔了舔嘴唇，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。“不过你们得帮我盯紧了，今儿个有位姑娘，眼光忒急了些。”

小石头一愣，“姑娘？哪个姑娘？”

陆子逊神秘一笑，“就那个扎着小揪揪，天天往咱们后厨跑的那个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压得低，“她要是再敢抢我的食材，我……我就把她单独‘伺候’。”

小石头背后的汗毛都竖起来了，“那丫头……那丫头看着挺水灵的，你小子不会动歪心思吧？”他想起那周二雅，那丫头每次来后厨都恨不得把整个冰柜搬空，尤其是对各种生鲜水产，那眼神，啧啧。

陆子逊没正面回答，只是拍了拍砧板，“行了行了，汤别凉了。我问你，你们院里那几坛子老酒呢？”

“早就给你送过去了，就藏在柴房里。”小石头嘿嘿一笑，“知道你小子嘴馋，还怕你喝不够呢。”

陆子逊挑了挑眉，“你们倒是了解我。”他站起身，系紧了腰间的围裙，走到柴房门口。“对了，给我多搬两坛子‘女儿红’。”他的目光落在柴房角落的一堆空酒坛上，“还有，把后山那几坛子‘陈年佳酿’也给我搬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