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又灌了一口白酒，辛辣的液体的确让他头脑清醒了点。他咂咂嘴，鼻腔里还残留着一股烟酒混合的冲劲儿。“行吧行吧，不管它有没有用，咱得试着干。”他自言自语，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敲。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两下，林峰掏出来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屏幕上的数字挺陌生，他皱了皱眉，但还是接了。

“喂？”他压低了声音。

电话那头是个女声，听不出年纪，但语气很冲，像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吼出来的。“喂！你他妈知道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？！”女声尖锐，像刀子一样刮在耳朵上。

林峰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不像是开玩笑的。“呃，姐，您是哪位？我……”

“少他妈废话！老子跟你说，现在立刻马上，滚到城西的废弃工厂来！”女声没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，语速快得像连珠炮，“再磨叽老子直接把你家人抓来！听到了没？！”

林峰咽了口唾沫，心里直犯嘀咕。“姐，您冷静点，我……我真的不知道您说的什么。”

“别他妈跟我装傻！”女声吼得更大声了，“你小子让我朋友差点废了！钱呢？说！滚过来拿！”

挂了电话，林峰愣在原地，浑身一阵后怕。他看着窗外，雨点还在噼里啪啦地砸着，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。他自个儿琢磨起来。刚才那女的，声音听起来不年轻，但语气很冲，钱、废弃工厂、朋友……这事儿，绕得挺乱。

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票子，那是刚发的工资，揣进兜里，起身往外走。夜风吹得他冷飕飕的，但他心里却有点热乎。不管这事儿是坑是坑，他都得去看看。总比窝在这儿瞎琢磨强。

手机又响了，还是刚才那个号。林峰皱着眉接起来，没好气地“喂？”。

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，然后是女人低低的一声冷笑。“怎么？不敢来？还是怕我们放狗咬你？”

林峰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女的还真狠。但他把牙一咬，“来就来了，谁怕谁？”

“嗯。”女人嗯了一声，声音没什么情绪，“城西废弃工厂，三楼，不见不散。记住，别耍花样。”

林峰挂了电话，心里像压了块石头。他不再犹豫，转身就往城西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