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……”烛龙低声咒骂了一句，声音在虚无的混沌中传不出去，但它那巨大的黑色身躯却忍不住抖了抖。它盘踞在一处混沌乱流里，周围的空间都不太稳定，时不时就有奇怪的色块冒出来，像谁不小心打翻的调色盘。这地方实在憋屈，比它刚诞生时游荡在宇宙深处的日子差远了。

它叫烛龙，一条黑龙，鳞片漆黑如墨，只有在特殊的光线下才会泛起一丝淡淡的金属光泽。刚成形的时候，它觉得自己挺了不起了，毕竟踩着混沌气凝聚的先天灵气修炼，起点就比很多生灵高。可后来它发现，这洪荒世界就是个大号修仙炉，里面的存在一个比一个逆天。

什么盘古开天，什么鸿钧成圣，哪个不是惊天动地的大能？它一个区区黑龙，在宇宙的尺度下，简直跟蝼蚁没啥区别。气不过，它就开始琢磨，凭什么老爹是祖龙，自己就只能当个散仙？老子也一样能逆天！

这么想着，烛龙就开始折腾了。它先是花了大力气，炼制了一对龙角，那玩意儿在混沌气中吸收能量，能极大地增强神魂力量。接着，它又 Manufacturers了一个龙筋铠甲，防御力惊人。做完这些，它觉得差不多了，可以对老天爷亮亮牙齿了。

它挑了一个好日子，盘踞在天地间，张开大嘴，对着最为浩瀚的混沌气流怒吼。这一吼，震动了整个洪荒。它要挑战天道，证明自己不比那些圣人差！

出乎意料的是，没有雷劈，没有闪电，什么都没发生。烛龙愣住了，它以为自己太耀眼，吓着天道了，可等了半天，依旧风平浪静。

“哼，算你走运。”烛龙嘀咕着，心里有点不爽。它觉得天道这是在算计它，故意不回应，等它能量消耗光了，再收拾它。

果然，没过多久，天道开始动手了。一道道无形的法则之力向烛龙袭来，要是换个人，直接就被抹杀了。烛龙早有准备，龙角一竖，龙筋铠甲护住身体，硬生生扛住了。

可天道这算计，比它想象的更狠。它发现，那些法则之力虽然看起来温和，但每一道都蕴含着大道至理，仿佛是在教导它，让它明白自己的渺小。

“妈的，这比打杀还憋屈！”烛龙心中怒吼，但它知道，现在跟天道硬碰硬，它一点机会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