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小手抓得死紧，声音都带着点发颤：“哥……他们坏！”那几个大孩子里，为首的胖小子嗤笑一声，晃了晃手里的冰棍：“坏？哥几个今天心情好，跟你说句话都是你们几兄弟的造化。要是不识相，哼哼……”

“哼哼”后面是什么，林凡心里门儿清。这帮天不怕地不怕的混混，上学时间总来学校滋事，起手就是推搡殴打，偶尔还顺走点东西。班主任呢？也只敢在办公室打电话让家长来接人，跟屁虫似的林晓，更是成了他们重点欺压对象。

林凡没动，只是眼神往旁边挪了挪，那里正好有一道墙根。他等着，果然，胖小子话音刚落，几个混混就朝林晓围了上来。林晓吓得往后缩，小拳头捶着大腿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
“胖哥，别为难我们，晓晓是他妹妹……”旁边一个瘦高个赔着笑，试图从中斡旋。

“闭嘴！”胖小子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，伸手就要去抓林晓的胳膊。林凡动了，快得像一道影子。他没直接冲上去干架，只是顺手一巴掌拍了出去。

“啪！”

清脆一声，胖小子手上的力道没使出来，整个人都踉跄后退了半步。他愣住了，看向林凡的眼神从轻视变成了惊疑不定。周围其他混混也停下了动作，大气都不敢出。

“哥几个，”林凡站直身子，嘴角扯出一丝看不清喜怒的笑，“晓晓是我妹妹，想动手，先从我这里过。”

这话摆明了是不给他们面子。胖小子咬了咬牙，喉咙里挤出几个字：“小子，你找死！”

话音未落，林凡动了。他不是什么高手，但身体比同龄人灵活太多。敌人刚要挥拳，林凡一个滑步侧身躲开，手肘闪电般撞向对方肋下。那人吃痛闷哼一声，踉跄后退。

下一秒，林凡欺身而上，拳头裹着风声砸在另一人脸上。那人“啊”叫一声，捂着脸倒在地上。整个过程中，林凡动得更快，出手更狠，完全不像个十二岁的小学生。前后不过十几秒，第一个混混就倒了，其他几个吓得面无人色，连滚爬带地跑了。

林凡没去追，只是拍了拍手上的灰尘，看向还跟墙根缩着的小妹，脸上终于露出了温和的笑容：“晓晓，没事了。”

林晓的眼睛还瞪得老大，似乎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