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。

林晚星又开始了。

苏晓晓烦躁地扯了扯被角，试图把头埋得更深点。外头有点亮，但窗帘挡得严实，房间里还是昏昏沉沉的。耳机里的音乐倒是开得大声，吵得人集中不了精神。

可那破锣嗓子唱得是啥啊，“爱到深处偏伤人”，简直精准打击。苏晓晓感觉心口又堵得慌，像吞了个不化的鸡骨头。想起早上那通电话，她更是来气。林晚星那语气，缓是缓了点，但那“咱俩确实不合适”几个字，像根针，一下下往她心窝里扎。

不合适？合着之前那么久，她当自己是瞎子？还是林晚星是傻子？苏晓晓气得差点把耳机甩了出去。不行，这破夜谁睡得着。

她掀开被子，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一个激灵。客厅灯还亮着，林晚星坐在沙发上看书，闻声抬了抬眼。那眼神，怎么说呢，有点复杂，像是……愧疚？不，应该是“解脱”。

苏晓晓“啧”了一声，没好气地走过去，一脚踢上沙发旁的茶几：“还说想冷静冷静，怎么还在这儿？”她声音不大，但带着火气。

林晚星放下书，靠在沙发上，没说话，就是看着她，那眼神老让人生疑。

“有话就直说，磨磨蹭蹭的。”苏晓晓走到他面前，比他还高半个头。她挺了挺胸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憋屈，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
林晚星叹了口气，难得地没绕弯子：“晓晓，我知道我说完你会难受，但……就当我是真的累了。”

“累？呵呵。”苏晓晓嗤笑一声，伸手想去抓桌上的矿泉水，“都到这个时候了，还装什么深情？”

手刚碰到瓶身，就被林晚星抓住了。他没用力，但那凉薄的指尖触感传到她手背上，苏晓晓心里咯噔一下。她下意识想抽回来，却被林晚星轻轻按住。

“别这样。”林晚星的眼神很认真，反手握住她的手，“晓晓，我知道分手对你不好，但……我们是真的走不下去了。你想想，我们在一起，冷战那么多，吵架那么多，你真的开心吗？”

苏晓晓心口一滞，确实……没怎么开心过。以前她总以为，爱就是克服一切，可现在想想，好像自己也没克服啥，光气的自己半死。

“可你……”苏晓晓想说，可后面的话哽在喉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