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揉了揉太阳穴，脑袋还是一片浆糊。他挣扎着下床，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，一个激灵缩了一下脖子。这破房连暖气都没有，冬天冻死个人。

“得先找口吃的。”他自言自语，走到墙角那台老式电视机前，拧开开关，雪花屏闪了两下，终于出现模糊的早间新闻。他没心思看，随手抓起桌上半瓶矿泉水就灌了几口，干涩的喉咙舒服了点。

正琢磨着去哪蹭顿早饭，门铃突然“叮咚”响了。林风一愣，这鬼地方会有人来？他走到猫眼后猫了猫眼，外面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，面容精明，手里还提着一个公文包。

“请问，是林风先生吗？”男人声音阴阳怪气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。

林风皱眉：“我是。你是谁？”

“我是来跟你签约的。”男人丢下这句话，直接按了门铃。

林风没好气地嘟囔：“催什么催，早饭都没啃上。”

门开了，男人径直走进来，随手关门，动作麻利得像训练过。他环顾一圈， eyes like vultures 地扫过房间，最后定格在墙上的海报上。

“偶像啊，这都追到这儿了？”男人饶有兴致地问。

林风没说话，转身想回床上躺着。男人却已经在他面前坐下，公文包往桌上一扔。

“面试结果出来了，你符合条件。”男人开门见山，“不过得签个东西。”

林风勉强挤出个笑容：“啥条件？”

“简单。”男人掏出一份文件，推到林风面前，“看清楚，三天内签了。签了，你缺的什么都给你安排上。”他顿了顿，眼神锐利起来，“不签，后果自负。”

林风拿起文件，扫了几眼，密密麻麻的条款，字体还故意弄成了仿宋体，特别显严肃。末尾是三个巨大的字：“帝王契约”。

“这玩意儿有病吧？”林风放下文件，“天上掉馅饼还带条件的？”

“条件就是服从。”男人身体前倾，双手抱胸，“从现在起，你是我的专属恶魔，晚上替我执行业务。白天？你负责完成我交给你的任何任务，包括但不限于赚钱、收集情报、甚至……娱乐。”

林风差点把嘴里的牙喷出来：“你他妈逗我呢？我招你惹你了？”

“别这么粗暴。”男人笑了笑，笑容里却没什么温度，“签字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