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，你给老娘站住！” 尖叫声划破清晨的宁静，隔壁老王家三儿媳王翠花叉着腰站在院门口，脸跟锅底似的黑。她手里捏着半截断黄瓜，上面还沾着点绿汪汪的菜叶子。

“我……” 林凡咽了口唾沫，正想解释昨晚是因为隔壁李婶家那傻小子偷他钓鱼竿闹的别扭，结果话没说完，王翠花手里的黄瓜就跟机关枪似的刮过来。

“看什么看？你个上门矮子，养你有什么用！光会吃！昨晚还让李狗子偷走了钓鱼竿，气死我了！” 王翠花嗓门尖得都能刺破天，院里邻居都伸出了头，伸长了脖子看热闹。几个小孩更是叽叽喳喳起哄。

林凡苦笑着往后退了三步，躲开了飞来的黄瓜瓤子。“不是的，人家那是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 王翠花不耐烦地一挥手，“你还有什么用的？买米买面都嫌贵，种地又不行！我看不如直接把你塞回你家老林家算了，省得占着茅坑不拉屎！”

“我妈年纪大了，你……” 林凡刚想维护他妈，王翠花就提高了音量，“我管你妈怎么回事！反正我看你就烦！今天拿你是没够！”

林凡心里叹了口气，默默后退到院门口墙根下蹲下。他这人吧，就是没啥脾气，要不是看在老母亲的面子上，王翠花这泼妇都能把他当黄瓜炒了。可问题是，他真不是软柿子。

这时，院门口又来了俩人。一个穿着体面，戴副金丝眼镜，看起来像个知识分子。另一个则穿着黑色皮夹克，身材魁梧，眼神锐利得像是能刺穿人心。正是隔壁老王家两口子，王翠花的老爹王大牛和那个据说有点来头的二儿媳王秀琴。

“翠花啊，消消气。” 王大牛叹了口气，走到林凡面前，“年轻人，你也少说两句。”

王秀琴则靠在院子里那棵老槐树旁，双手叉腰，冷冷地看着林凡，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：“林凡是吧？听说你最近手头紧啊？怎么，口气越来越大了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不是明摆着针对他吗？不过他脸上还是陪着笑：“王姐，您误会了，最近家里开销大，手头是有点紧，跟家里闹了点不愉快。”

“哦？” 王秀琴眼睛一眯，像是猫看到了鱼，“手头紧？怎么，想找人借点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