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缩了缩脖子，把棉袄的领口又往上拉了拉。咖啡馆的门没关严，冷风从门缝里钻进来，刮得她脸生疼。她跺了跺脚，准备推门进去暖和暖和。

“哎，姑娘，在这儿等谁呢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
林薇回头，是个穿着外卖服的小哥，额头上全是汗，戴着耳机，正用余光扫着手机。他手里还拎着个保温袋，上面印着“XX奶茶”的字样。

“没等谁，随便看看。”林薇往里走了两步，又退回来，外面的风实在太大了。

小哥把奶茶递过来，袋子烫得能滴水。“给你暖暖手，这么冷的天，站着多冻。”

林薇接过来，小声道谢。奶茶的包装上印着一只慵懒的猫，她挺喜欢这种设计，就打开喝了一口。甜腥腥的，正好解气。

“刚下班？”林薇问。

“嗯，送完这单就撤了。”小哥搓了搓手，呵了口白气，“你们这生意真好，老排队了。”

林薇没接话，目光又移回咖啡馆的玻璃门上。里面好多人，闹哄哄的，像一群叽叽喳喳的小麻雀。她今天真是倒霉透顶，一大早就被老板骂，出门还被车溅了一身泥，倒霉事一件接一件，让她心情烦躁得不行。

她吸了吸鼻子，突然闻到一股浓重的烟味。不是咖啡馆的味道，是从外面飘进来的。她皱了皱眉，那味道有点刺鼻，让人想起烂掉的水果和劣质香水混合在一起的恶臭。

“闻到烟味了？”小哥也闻到了，他摘下一边耳机，皱了皱鼻子，“奇怪，这附近没烟摊啊。”

林薇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角落里确实站着一个穿ый绿色的穿白衣的哥们儿，正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，划着火柴点燃。

“这种人真讨厌，到处乱扔烟头。”林薇嘀咕了一句。她讨厌 smoke，觉得那味道像是从地狱里飘出来的。

“可不是，”小哥附和道，“上次我就踩到一颗，差点没把鞋给烧了。不过他今天好像又在这儿了，我每次来都看到他。”

林薇抬头看了看烟头哥们儿的背影，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奶茶。她突然想起什么，把手机掏出来，打开相机，对准了那个哥们儿的背影，咔嚓一声拍了张照片。

“你干嘛呢？”小哥有些好奇。

“没什么，就是突然想拍张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