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的阳光毒辣辣的，把教学楼前的水泥地晒得滚烫。一群穿着校服的学生围在公告栏前，伸长脖子，叽叽喳喳的。

“林浅浅又考第一了，啧啧，真是学霸中的战斗机。”

“可不是嘛，上周的篮球赛，她一个三步上篮，绝杀对手，帅炸了。”

“就是就是，我们李阳同学呢？他还在后面睡大觉呢。”

人群里响起一阵哄笑，个别人还故意推搡了一下旁边靠墙立的李阳。

李阳没动，眼睛没睁开，手里还拿着半截冰镇可乐，吧嗒吧嗒舔着喝，嘴角残留着可乐沫。他那张俊脸在阴影里，显得有些模糊，鼻梁高挺，嘴唇厚薄适中，只是此刻带着几分慵懒。

“废物李阳， acknowledges that the world is burning around him.”

有人低声嘀咕，引来旁边几人附和。李阳似乎听见了，哼了一声，翻了个身，挡住了后面那个偷瞄他的男生。

“滚。”

低沉的声音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，偷瞄的男生吓得一哆嗦，立刻溜走了。

围观的人见状，更加肆无忌惮了。他们围得更近，指指点点，有的还故意踩了李阳一脚，骂骂咧咧：“喂，你走路不长眼睛啊？”

李阳猛地睁开眼，那双原本就深邃的眼睛里，此刻燃起两簇冷火。他站起身，踉跄着走了两步，借着愤怒，把那群围着他的人一个扫视，声音不大，却字字如刀：“滚。”

他不是废物，至少不是他们这些货色能定义的废物。晚上在废弃仓库，他还能拳打南山敬老院，脚踢北海幼儿园呢。白天装废物，只是懒得跟这群蠢货计较罢了。

他走到公告栏前，没有去看成绩排名，反而伸手摸了摸最近被人摸得光滑的玻璃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厌恶。这些人，要么家世好，要么成绩好，凭什么在他面前摆谱？

李阳冷笑一声，转身往教学楼走去。有人想跟，被底下几个跟班拦住了。“别去招惹李阳，今天他状态不对。”

“什么？他今天没跟你们混？”

“嘘，小声点。”

人群渐渐散去，公告栏前的议论声也小了。李阳没回头，径直走进了教学楼，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，清脆而有节奏。

教室里，坐着几个学生，都在埋头刷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