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子墨的话像针一样扎在楚云曦心里，但她没吭声，只是低着头，盯着自己磨得发秃的布鞋尖儿。那鞋帮子都快烂了，鞋底也磨出了毛边儿，脚趾头露在外面，跟个傻子似的。她倒要看看，这位高高在上的王爷，到底想干什么。

“云曦，”萧子墨突然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点她听不太懂的磁性，“既然你这么喜欢看笑话，本王就陪你玩玩。”

楚云曦猛地抬头，心脏一紧。王爷要干什么？她被软禁在这里好几天了，吃的是发霉的米糠，喝的是脏水，整个人瘦得像根豆芽菜，脸色跟鬼一样白。她怕，但更多的是不甘心。她可是将军府的嫡女，是楚家百年不遇的天才，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？

萧子墨看着她惊恐的眼神，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：“本王这里有一颗‘开心果’，听说能让凡人短暂失去理智，做出可笑的事情。你那么想看笑话，不如试试？”

他从袖子里掏出一颗乌黑的小果子，这玩意儿闻着就一股子臭味儿，像烂了的水果一样馊烘烘的。楚云曦皱起眉头，离那玩意儿有半尺远都嫌臭。

“怕了？”萧子墨挑眉。

楚云曦咬咬牙，心里骂了一句：“王八蛋王爷，想玩就玩！谁怕谁！”她往前走了两步，伸手就要去抢那颗果子。

“别动！”萧子墨突然出手，像只饿急了的老鹰，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。力道大得让她腕子生疼，差点把骨头捏碎了。

“啊！”楚云曦痛呼一声。

萧子墨没松手，反而把果子往她嘴里塞：“张开嘴。”

楚云曦挣扎着，但根本没用。萧子墨力气太大，她连 flips 都翻不起来。那颗臭果子被硬生生塞进她嘴里，一股酸臭味直冲天灵盖。她想吐，但喉咙像是被 throttled 了一样，根本吐不出来。

就在这时，她突然感觉一阵头晕目眩，眼前一阵发黑，好像有无数只苍蝇在飞。她的脑子像被灌了铅一样沉重，身体软软的，几乎站不住。

“王爷……”她迷糊中喊了一声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

萧子墨看着她这副样子，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。他记得那颗“开心果”只是让凡人短暂失去理智，怎么把她弄成这个样子了？

他蹲下身，一把捏住她的下巴，迫使她抬起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