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手机屏幕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弹窗里写着一行字：“检测到土壤墒情异常，建议进行深层松土和有机质补充。”他娘的，这系统说话跟念咒似的，听得他脑袋嗡嗡响。松土？补充有机质？他这地是变成精装修样板间了？

他抄起自家的锄头，走上田埂。脚下的泥巴软得跟豆腐似的，踩上去“噗叽噗叽”响。前阵子雨水冲得太凶，地皮都烂了，现在他怎么松都松不动。老王犟脾气上来了，抡圆了胳膊，“砰砰”往土里砸。锄头底下发出“哐当”一声，好像砸在铁板上，震得他手腕子生疼。

“妈的，这地比铁还硬！”老王骂骂咧咧，抄起旁边的一包土杂肥，想就这么撒下去。转念一想，又停住了。系统不是说有机质吗？这土杂肥看着黑乎乎的，可他实在不知道咋用。手机“叮”一声又响了一声，这次弹窗上多了一行小字：“扫描目标，获取最佳施用方案。”

老王掏出手机，对着那包肥拍了张照片。屏幕“咔”地一下，显示出几个选项：“A. 撒施，覆盖度50%；B. 沟施，深度20cm；C. 深层混施，深度30cm。”后面还附带一行小字：“推荐选项：C。”

老王眯着眼睛瞅了瞅。A选项行不行？他想，撒施太浪费了，肥得都飘到天上去了。B选项行不行？他没那么多力气挖那么深那么宽的沟。C选项……深层混施？看着挺麻烦，但系统推荐的，总不能含糊。他咬咬牙，决定试试。

老王蹲下身子，开始挖沟。一开始他还挺有劲，越挖越觉得胳膊酸。挖了不到一米，他就��桄了，一边喘气一边骂娘。手机又“叮”一声，“体力消耗过高，建议休息并补充水分。”

嘿，这系统还知道提醒他休息。老王停下手，拧开暖水瓶，灌了好几口凉水。嗓子眼火辣辣的，可心里头舒坦。他抹了把汗，继续干活。这次他慢悠悠地挖，越挖越觉得这事儿有门儿。挖了两个多小时，他终于把几亩地都弄好了，累得直起不来。

撒肥的时候更费劲。老王把土杂肥一点点往沟里倒，还得用脚踩实。汗珠子“噼里啪啦”往下掉，砸在泥地上就没了影儿。好不容易弄完，他直起腰，伸了个懒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