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松实？松实个屁！”老王啐了一口唾沫，溅在脚下那片黑印子上，"这地干得跟撒哈拉似的，指头一捅能没进去半个指头。今儿个才刚下过雨吧？雨点小得跟蚊子腿上沾的露水，啥用没有！"

老李哼了一声，没接话。他这又是何必，地不好伺候，人还犟。老王这人，犟起来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他在这儿摸爬滚打二十多年了，地什么德行他不知道？可老王就是不信邪，非要搞什么花里胡哨的。

"得，闲着也是闲着。"老王突然转身，直奔他那辆破旧的皮卡，从车尾拖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，"老李，走，咱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聚聚。"

老李愣了一下，跟着老王来到老槐树下。树下坐着几个村民，都是种地的老把式，正抽着旱烟，国一杠一杠地磕着烟袋锅里的烟灰。

"王哥，您老来啦。"一个叫张财的村民看见老王，赶紧起身打招呼。张财是个热心肠，村里谁家有难处他都爱管上一管，不过对老王最近迷上的那些新花样，他始终有点不以为然。

"都过来坐。"老王把布包往树下一扔，"你们觉不觉得，咱们村这地，一年比一年难伺候？"

"可不是咋地。"一个年老的村民李大爷捋了捋胡须，"以前咱们这地，随便刨两下就能刨出松土来，现在呢？得先翻两三遍，把硬骨头都刨松了，才能种东西。"

老王点点头，从布包里掏出一台巴掌大的平板电脑。这平板电脑是他在镇上二手市场淘来的，表面布满划痕，边角都磨圆了，透着一股子土得掉渣的气息。

"我最近搞了点东西，你们瞧瞧。"老王把平板电脑递给张财，"这是去年镇上带回来的，叫什么来着……哦对了，叫《系统教你科学种植》。"

张财接过平板，随手点开了首页。屏幕上花花绿绿，各种按钮和图标应有尽有，看得他眼花缭乱。他皱了皱眉，嘟囔道："这东西看着是挺高级，可咱们这地，它看得上吗？"

"你试试就知道了。"老王拍了拍平板电脑的屏幕，"这系统里头有各种种植技巧，什么土壤改良、什么肥料配比，比咱们村那个老农师懂得还多。"

张财半信半疑，点开了"土壤改良"这个选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