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扒拉着碗里的米饭，心里像塞了块石头，又沉又闷。桌上的菜色香味俱全，可他一筷子都没吃进去。他老婆林婷是公司的金牌销售，肤白貌美，收入高，脾气也好。可王磊呢，就是个普通程序员，工资不高，长相一般。搁在以前，他可能还得找补两句，哄老婆开心。可今天，他实在没这心气。

手机“叮咚”一声，王磊看了一眼，是林婷发的微信。微信内容简单：“老公，今晚辛苦了，早点睡。”王磊盯着屏幕，半晌没动静。他想起今天早上，林婷拿着客户送的限量版包包，炫耀了半天，然后又说配不上那个客户女儿。这话说得，像是在暗示他。

王磊自个儿喝了两口闷酒，筷子“啪”地一声掉在桌上。林婷皱了皱眉，轻声说：“磊子，你到底怎么了？是不是嫌弃我？”

王磊抬头看了林婷一眼，眼神空洞，“没……没有。”

林婷翻了个白眼，嘴上不说，心里却嘀咕：没没有，你那点表情，像是有事揣着呢。她叹了口气，声音更低了：“客户她女儿昨晚发烧没退，今天早上直接晕倒在公司了。你……你也知道，那个客户家公司势力大，我都不敢惹。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想起昨晚林婷出门时红着眼眶的样子，原来是被客户刁难了。他本想安慰几句，可话到嘴边，又咽了回去。他一个大字不识几个的程序员，能做什么？

送走林婷，王磊辗转反侧，一夜没睡。天刚亮，他就爬了起来，背上工具箱，鬼使神差地就往医院去了。他不是要跟客户碰面，也不是要帮忙，他就是想看看，林婷口中的客户女儿到底什么样子。

到了医院，王磊特意绕到了儿科。果然，在走廊尽头的一家单独病房门口，他看到了林婷。林婷正拉着个年轻女孩的手，哭得梨花带雨。女孩脸色苍白，嘴唇毫无血色，看起来状态很不好。

王磊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走了过去。林婷看到他，惊讶地扬起了下巴，“你怎么在这儿？”

王磊没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女孩。女孩似乎察觉到了什么，缓缓抬起头，目光落在了王磊身上。她的眼神很特别，像是有两道寒光在眼眸深处闪烁。

王磊突然有了一股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