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还想说什么，我摆摆手，压低声音：“先别管她，我去看看王老先生。”家属正围着那个年轻医生，哭天抢地的，搞得乌烟瘴气的。我心里叹了口气，这种场面见得多了，无非就是想多捞点医疗费。转身往病房走，路过护士站，迎面撞上一个穿着便装的中年男人。

那中年男人穿着一身不显眼的休闲西装，手里夹着个公文包，看年纪约莫五十岁上下，脸色有些苍白，眼神却很锐利。我下意识让开路，想着可能是家属那边又出什么事了，赶紧去王老先生那边看看。

“你好，医生。”我侧身让他过去，心里还盘算着王老先生的情况，估计是病情有反复，家属才这么激动。

那中年男人却没急着走，反而脚步一顿，看了我一眼，又越过我，径直往病房里走。我心里一惊，这人不像是普通家属，倒像是……探病的？可病房里除了王老先生，就剩下王老先生的老伴和那个年轻医生，怎么还少个病人？

我皱了皱眉，没多想，加快脚步朝王老先生的病房赶去。推开病房门，一股消毒水味扑面而来，里面乱糟糟的，年轻医生被家属围在中间，正耐心地解释着病情。

我一眼就看到了王老先生，他躺在病床上，脸色比昨天更苍白了，眉头紧锁，显然很痛苦。王老先生的老伴站在床边，眼圈红红的，一看就是哭过了。

“长鸿，你总算来了！”王老先生的老伴赶紧迎上来，“你快看看你爸，他……他刚才突然说头晕，然后……”

我赶紧走到病床前，搭了搭王老先生的脉搏，又仔细检查了一下他的瞳孔和呼吸。脉搏微弱，呼吸急促，瞳孔有些散大，情况比昨天还要糟糕。

“怎么了？是病情恶化了？”年轻医生站在旁边，一脸焦急地问。

“不只是这个，”我摇摇头，目光扫过病房里的所有人，最后落在门口那个中年男人身上，“你们谁知道，王老先生昨晚是不是接触过什么奇怪的东西？”
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那个中年男人身上。他脸色更白了，嘴唇动了动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终还是没开口。

我心中一动，这人的举止很可疑，而且他好像还没回答我的问题。我直视着他的眼睛，冷冷地说：“王老先生的病情很奇怪，一夜之间就急转直下，如果不是中毒，也会是某种罕见的病毒感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