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咔咔两脚碾灭，转身往场边的水龙头走。旁边树荫底下坐着个穿灰色T恤的青年，就是他儿子李浩。这小子刚练完球，额头上全是汗，正在用毛巾揩脸，手里还拿着个水瓶子在喝。

“行了行了，歇会儿吧你。”王磊坐在李浩对面，拿起旁边的水瓶，“喝点水，刚才那组投篮挺漂亮的。”

李浩刚喝了一大口，闻言抬起头，咧嘴一笑：“爸，还行吧？今天手感挺在线的。那几个小屁孩老缠着我一起练，我说我还有事，才让他们走的。”

“嗯，不错不错，”王磊伸手拍了拍儿子宽厚的肩膀，“你小子这球打得，现在小区里头还真没几个能跟你搭个球的。对了，你那个篮球系统怎么样？感觉有进步没？”

李浩挠挠头，脸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：“那个……系统吧，还行。每天练完球，它就能给我加点属性点，我 mostly 都加在投篮和控球上。感觉这几项技术都比以前好了点。”

王磊嘴角向上扬了扬，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。他盯着儿子，眼神有点深邃：“浩子，你老实跟我说句实话，那个系统感觉……是不是有点慢？”

李浩愣了一下，有点拿不准父亲的意图：“爸，什么叫慢啊？每天练完球它就自动加点，还有就是完成任务有奖励……”

“我问你，”王磊身体前倾，语气加重了点，“它是不是每次都要你练很久，才能攒够点数，才能加一次属性？”

李浩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，有点不高兴起来：“爸，你怎么这么问……那还不是一样？哪有系统是随随便便就让你加属性的？必须努力练，付出才有收获！”

“付出才有收获？”王磊嗤笑一声，把水杯往旁边一放，“你看看我！”

李浩心里咯噔一下，不明所以地看着父亲。

王磊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走到篮球架底下，双手抱胸，对着地面：“小子，你那个系统，练一天，得练多少球？得花多少时间？它给你的属性点，可能还不够我一分一秒练出来的多！”

李浩彻底懵了：“爸，你……你是不是对我那个系统有什么意见？”

“意见？”王磊笑了，笑声有点尖锐，“那玩意儿，跟垃圾一样的系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