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晃了晃脑袋，宿醉劲儿上头，眼前一阵发黑。他揉了揉眼睛，出租屋那股潮气和泡面味儿混合在一起，熏得他直咳嗽。窗外头，天刚蒙蒙亮，灰蒙蒙的，高楼大厦像一排排挤眉弄眼的怪物，堵在晨光里头。他摆摆手，把老板递过来的泡面桶推开。

"老子要的不是这口儿。"老王嗓门大得把隔壁宿舍睡梦中的瘦高个给吓醒了，那哥们揉着眼睛出来，也被这动静给震住了。

"王哥你这..."瘦高个一脸懵逼。

"滚蛋，没你的事儿。"老王啐了一口，把泡面桶重重摔在地上，"老子今天不干了！"

瘦高个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，"王哥你疯了吧？开夜班工资最低，你这一走..."

"工资低？"老王蹲下身看着地上的泡面桶，突然笑了，"一个月就挣那么三千块，够干啥的？昨天我看那招聘网站，有个IT公司招程序员，垃圾堆旁边扔的钱呢！"

瘦高个咽了口唾沫，"王哥你真要走？我们经理都说了，这月奖金翻倍..."

"翻倍？"老王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"那也比这泡面香？老子今天就去看看到底是啥好活儿！"

说完，老王抄起桌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夹克就往外冲。瘦高个在后面喊："王哥等等我啊！"但老王根本没理会，脑子里全是昨晚刷招聘网站时看到的那个招聘信息——"高薪诚聘，工作地点市中心，提供食宿，月薪十万起..."

"十万？"老王一边跑一边咂舌，"比咱们这儿老板给的钱多了三倍不止！"

出租屋的门被猛地甩开，走廊里的光线刺得老王眯了眯眼。他摸出手机，看了一眼时间——早上六点四十五分。离昨晚他喝得烂醉如泥已经过去五小时。

"得先吃口东西垫垫。"老王拐进街边的早餐摊，要了一碗豆浆和两个肉包。刚咬 into第一个肉包，就听见旁边桌传来一阵叽叽喳喳的说话声。

"哎你们看那谁..."

老王抬头，对上了一双亮晶晶的眼睛。那是个刚下班的女孩，穿着职业装，手里还抱着一叠文件。她似乎认出了老王，惊讶地张大了嘴。

"这不是王哥吗？"女孩的声音笑眯眯的。

"呵..."老王嘴角抽了抽，"你怎么在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