嗡嗡声又来了，还是那个鬼地方干的全不稳定，李明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。脑子嗡嗡响得厉害，宿醉没缓过来，书在枕头底下，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拿出来翻了两页，什么量子力学、相对论，看得他头更大了。这时候门口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，他赶紧把书揣回兜里。

“妈，这么晚还回来啊。”李明打了个哈欠，趿拉着拖鞋去开门。

开门的是他老妈，手里还拎着个菜篮子，脸上带着点风霜之色。

“小明啊，今儿加班没？”老妈一边往屋内走一边问，“看你房间灯还亮着，怎么不早点睡。”

“就随便看会儿书。”李明含糊应了一声，顺手接过菜篮子，“妈，今天回来这么晚，晚饭做了吗？我饿了。”

“做了做了，刚和面呢，等会儿就好。”老妈笑着走进厨房，“明天周末，多睡会儿。”

李明回到床上，顺手把书塞进枕头底下，脑子里却还在嘀咕那几页看不懂的理论。他随手抓起来手机看了看时间，已经凌晨一点多了，再睡也睡不着了。

他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枕头边上，闭上眼睛开始放空。脑子里嗡嗡响的声音似乎小了一些，但那股子宿醉劲儿上头，很快就又睡着了。

第二天早上，李明是被渴醒的。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发现自己正躺在电脑前面，显示器亮着，屏幕上却是一片漆黑。他这才想起来昨晚没关电脑，估计是睡着之后自动进入了休眠模式。

“操，昨晚又干了啥？”李明嘟囔了一句，伸手去关显示器。就在他的手指碰到电源按钮的瞬间，屏幕突然亮了起来。

一行红色的代码瞬间在屏幕上弹出，李明吓了一跳，差点把鼠标扔出去。他定睛一看，那行代码居然是：

Warning: Detected unauthorized scientific equipment.

“蛋疼……”李明骂了一句，以为是自己昨晚捣鼓的什么小发明出了问题。他随手想关掉显示器，结果屏幕上的代码又变了：

Error: Attempting to access classified project Z.
Access Denied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