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把那沓支票往桌上一摔，声儿不高，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砸在秦漠然心上。“秦总，分手。一亿，先到先得。”

秦漠然这才慢悠悠抬眼，目光扫过去，那沓支票厚得像块砖头，在白炽灯底下泛着刺眼的光。他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连眼皮都没掀一下，嘴角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
“林薇，”他声音冷淡，像是在跟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说话，“你这是在跟我开玩笑？”

林薇深吸一口气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像是早就料到他会这么反应。“不是玩笑，秦总。是认真。我厌倦了这种有名无实的婚姻，厌倦了做你的替身。我累了，不想再骗你了。”

她顿了顿，声音有点发颤，但眼神坚定。“这千亿，是我个人财产，跟你没关系。你不用还。我只是想把事情摆平，让你彻底跟我没关系。”

秦漠然手指停顿了一下，抬头看她。林薇穿着一身高定礼服，妆容精致，但眼神里充满了疲惫和决绝。他想起她第一次走进来的时候，也是这样，同样漂亮，同样带着点小心翼翼。

“林薇，”他站起来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我给你一百万，离开我。不用那么多。”他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
林薇皱了皱眉。“秦总，这不是钱的问题。我是认真的。这关系到了我的名声，也关系到你的声誉。”

秦漠然笑了，笑声有点冷。“名声？用这种方式来保住名声？林薇，你太天真了。你以为这千亿能帮你做什么？”

他上前一步，逼近她，眼神锐利如刀。“别忘了，当初是谁给你铺的路？又是谁让你站在这个位置上？现在，你想要离开我？容易吗？”

林薇后退一步，心里一阵发虚。她知道秦漠然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。他是一个强势到不能再强势的男人，他想要的，就一定要得到。她当初以为，只要自己 prettier，就能得到他的全部。但她错了。

“秦漠然，我知道你恨我，恨我跟你妻子长得一样。”林薇的声音有点哽咽，“但我真的累了。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。我想要自由。”

秦漠然眼神闪烁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“自由？你以为用钱就能买来自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