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漠然的指尖停在那一沓加厚的支票上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他盯着林薇，想从那张惯常的精致脸上找出点什么不对劲，可人家该多娇俏就有多娇俏，甚至还冲他抛了个极标准的媚眼——如果是演的，那演技绝对是影帝级别的。

“一亿……林小姐，”他用指节轻轻敲了敲那沓票子，“您这是认真的？”他不是质疑金额，一亿对现在的他来说，也就是买卖艘小船的零头，但方式太怪了。分手，还得付钱？这世界疯了吧？

林薇没解释，也没掩饰，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他，嘴角还带着点若有似无的笑意。“认真的。秦总，我们完了。”她顿了顿，声音不大，却像块小行星砸进他心里，“这里有五千万，足够你忘记我这个麻烦精。您还要，我再追加五千万。”

麻烦精？秦漠然嘴角抽搐了一下。他自认没怎么亏待她，除了没 名正言顺地娶回家，其他方面，养料管够。五千万……这数字沉甸甸的，砸在地上都能溅起水花来。他沉默着，脑子里飞快转。

这女的，是疯了吗？还是哪儿得罪她了？看样子不像。她动作挺干净利落，办完事说走就走，连个拖泥带水的都没有。想起她那双眼神，空得像黑洞，秦漠然心里咯噔一下。不对劲，这绝对不对劲。

“林薇，”他终于开了口，声音有点干，“你跟我说说，这是唱的哪一出？”他想知道，这出戏到哪一步。

林薇身体微微前倾，像只准备扑食的豹子，但又带着几分自暴自弃的凛冽。“为什么演？秦总需要替身，我愿意。你想要个名正言顺的，我也配合。交易结束，各走各路，天经地义。”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那五千万，是分手费，也是对你的补偿。毕竟，你也没少对我‘投资’，对吧？”

投资？秦漠然差点把桌子拍烂。他跟她在一起，图的是什么？没别的事儿，就是觉得她好，想跟她在一起。钱能买来真心？这女的脑子是不是瓦特了？可转念一想，这女的行事确实……专业。

“补偿？我给你五千万，够不够？”秦漠然咬着牙说道。他不是傻，他看得出来，林薇不是真想那点钱，但她需要一个退场费，一个让他没话找事的退场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