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刀在乱葬岗边子上喘气，那风直往骨头缝里钻，阴得能把人头皮给麻了。他摸了摸腰间，毒蛇弓还老老实实地插在那儿，冰凉冰凉的，让他心里头踏实了点。

“得赶紧弄点玩意儿压压惊。”王小刀自言自语，摸出块干硬的饼子啃起来，盐都吃没了。饼子是搬砖时顺的，现在看来，能啃都算本事。

天擦黑前，他手脚还算麻利地扒了间破厂房。里面黑漆漆的，粉尘呛得他直咳嗽。得找找看，上次那玩意儿就是在这附近搞事。王小刀猫着腰，眼睛贼亮，像只刚出窝的狸花猫。

“嘶——”风刮过铁皮屋顶，发出呜呜声。王小刀心头一紧，握紧了毒蛇弓。弓弦上缠着的绿舌头似的毒蛇皮，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动。这玩意儿邪门，能射出带毒的箭，但具体怎么制出来的，王小刀也不懂。是捡来的？还是……别的什么？

他绕着废弃的机床走，突然，眼角瞥见个黑影。那影子在阴影里扭动，像条蛇。王小刀瞳孔一缩，弓弦绷紧。

“砰！”箭矢破空，带着绿色的毒雾。黑影瞬间炸开，冒出一阵黑烟。王小刀骂了声“晦气”，这又是啥变异玩意儿。

他没敢多待，转悠着又找了一圈。就在他快放弃的时候，角落里有个铁箱。箱子蛮重的，上面还沾着泥土。王小刀扒拉开，里头是堆杂物，底下压着个皮囊。

“咦？”王小刀伸手一摸，皮囊上刻着些歪歪扭扭的符文。他扒拉开来，一股子腥气直冲鼻腔。皮囊里躺了条……活蛇？不对，是条干枯的毒蛇，蛇鳞发黑，蛇眼瞪得溜圆，像两颗黑豆。

“嘶……”毒蛇动了动，吐了吐信子。王小刀吓得往后一跳，差点没背过腰。

“你……你怎么还在？”王小刀喘着粗气，手在哆嗦。这毒蛇不像是死人假扮的，它太……活灵活现了。

毒蛇打死活都不容易，这玩意儿怎么还活着？王小刀盯着毒蛇，越看越邪乎。突然，他想起啥，凑过去扒拉那皮囊。

“嘶嘶……”毒蛇在他手边吐信子，冰冷的蛇信舔过他的指尖。王小刀心头一跳，想起那绿舌头似的弓弦。

“你……你跟这弓有关系？”王小刀声音发颤。毒蛇“嘶嘶”乱叫，尾巴甩得他手背生疼。